范禾见周嘉不动，推了他一把：“嘉，为了你那行的本事，也得敬陈教练一杯呀。”陈书维原本是男单选手，因为行技术，退役后才当了冰舞教练，带的第一批选手就包括周嘉，这个曾让他最为得意的弟。

周嘉，把两个能把冰舞练成极限运动的人喊过来，叹气：“我这辈可能都摆脱不了你们了，还得继续给你们当教练，你们要是看腻我了也别告诉我，咱们彼此留面。”

时漠和陈书维一起在国家队那么久，早就很默契了。

“一起，还要一起减！”

皇帝优哉游哉地捧着一堆小吃过来了，拉着她到一边的小圆桌坐，一样一样摆在她面前：“快吃，正好比完可以来吃。”

他打理了过的发，剪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短，只比寸了一，整个人清神了很多。

“不许提她！”他怒喝。

周嘉没回话，掏了烟叼着，翘起二郎，见所有人都不说话看着他，才：“哦，可乐。”也不去时漠给他倒可乐，自顾自地上烟，一缕薄烟袅袅上升，盘旋在包厢里。

“嗯，怎么不上去？”

她把杯周嘉手里，他只好喝了，时漠见状轻笑：“这么看倒是还没变，跟以前一样别别扭扭的。”他举杯站起来，“那我也要敬你一杯，为当年的事跟你歉，虽然搭档新舞伴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我真没想到你会那么排斥。对不起，我了，你随意。”

“网友评啊，这些都是好多人推荐的，你快吃。”

“我们是派教练到中心去，范教练要回来了，接来我过去。所以你来，就是继续带现在这两个学生，要是不来，就只能跟我一起在中心带选手了。”陈书维。

……

“你跟禾一起带学员，我们是很放心的，现在冰舞不但选手少，教练也稀缺，从事这一行的都不容易，来，我们一杯。”陈书维。

她没上冰，比冰的两个人更早看到周嘉，睛亮了亮：“教练回来了？”

“行。”

这次比赛结束回去后，已经临近新年。

“去年看到你，差认不来。”时漠在可乐和白酒之间游移，“喝什么？”

大家过完年并没有立刻动去国家队，沈冰年忙于学校的考试，有很一段时间没来，到四月，之前见过的陈教练过来了，说是之后会接替范教练，留在中心。

他都快眉飞舞了：“那当然。”他拿两串还冒着气的铁板大鱿鱼，一人一串，“听说这个好吃，快尝尝。还有这个，炒酸，买了草莓味和蓝莓味，还有烤冷面、章鱼小……”

“你这么兴啊？”

“他们玩得正兴，我就不去打扰他们啦。”

他没在训练时间来，到冰场的时候已经很晚，除了考完试回来在冰面上得不想停的沈冰年，被他拉着一起冰的姜映雪，就只有在旁边等两个孩的许媛。

陈教练来了不久，周教练就回了A城，走的时候没说还会不会回来，直到六月中旬，沈冰年从附中毕业，周教练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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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当时的事，发生得太突然了，每一个人都猝不及防。顾星也是我们看着大的孩……”

“好好好，不提不提。”陈书维脸上的皱纹更，“我是想说，你可能讨厌我，觉得我没有人味，冷血，没关系，那我走，你来，你亲自带你那两个学生，自己看着也放心不是？”

姜映雪盯着那串特别大的鱿鱼，心想，如果他这么选择会更开心的话，那就这样吧。

两个教练一起去吃饭了，比完赛又觉得自己赢了姜映雪的少年兴致很，要带她去吃。

他和范禾都是周嘉曾经的教练，算是辈，周嘉纵使心里对他还有怨怼，也地回了句：“还好。”

她咬了一鱿鱼须须，质实劲，麻辣鲜香：“谁跟你说的这个好吃？”

氛围便有些沉重，陈书维主动场：“小周，这么多年没见，过得怎么样？”

姜映雪被他带着去了一条小吃街，她一吃东西的心都没有，还在反复想沈冰年的事，看到曾经连烧烤都没吃过的人现在很自然地去给她买东西，心十分复杂，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替皇帝着急的小太监。

时漠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接着说：“你该不会介意我还在吧，现在不可能有人你什么了，要是担心有人你的学生，不是更该来吗？”

以让一个刚烈的年轻人变成一个邋遢不羁的男人。八年，他几乎要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变化大得天翻地覆，但有的人却永远停留在八年前，保持八年前的模样，永远年轻，永不改变。

周嘉嗤笑：“你们想什么，别说是让我去国家队当教练，不可能。你们那些话术我早就领教过，对我没用。”

“什么意思，你要退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