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后来也没敢说话，车里安静极了，因此手上的觉就更明显。

丑玩偶当然不可能回答她，她就揪它鼻：“哼，跟你的主人一样，傻不拉几的，话都不会说。”

他微低着，只能看见车灯光他的侧脸，低垂，看起来十分认真。

昨夜她觉得闷，睡觉的时候就没关窗，这会儿奚修远在门外拍得哐哐地响，震得那窗都跟着颤抖着有回音。

大老爷们儿这么讲究。

她不再敢看他，掩饰地低玩着手机，直到他涂完了，轻轻拍拍她的手，低声：“好了。”

他的手好好哦。

她忙不迭地收回手，小声嘟囔：“真是麻烦。”

奚上回到家洗完澡护完肤已经半夜快两了，但她横竖睡不着，脆抱着床的丑玩偶跟其对话。

奚上在床上扭来扭曲，又是伸又是蹬脚，被吵得清醒，杀气腾腾地冲过去开门。

真不知他什么审，能送这么个玩意儿给她，也不知她什么脑，竟还一直放在床，失眠就抱着。

第12章 间接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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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涂完，很自然地把她另一只手也拽过去替她涂。

“啊——”

奚上闪了一，躲开了，看他也穿着睡衣，好像很急切的样，起床气收敛了几分，撇撇嘴：“嘛呀，有话就说嘛。”

她站在门，单手还扒拉着门把手，发睡得凌，还没洗脸的样看上去多少有些不神，但是上杀意满满的神，就像炸的小狮。

“这是你买的，我都没嫌弃。”陆泽生拽住她蹭过去的那只手，就着手上被她蹭的护手霜又涂到她手上。

奚上挣了挣，他反而拽得更：“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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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奚上嫌弃地把手上的护手霜往他手上蹭，“一会儿涂这个一会儿涂那个，黏糊糊的。”

“你说，他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你能不能照顾一你昨晚半夜才睡觉的妹妹！”

手心里传来他手掌的温度，并不算很，但是肌肤相贴，他还在她手上将护手霜轻轻地搓散开。

就像有一百只蚂蚁在亲吻她的手，酥酥麻麻的，带着说不的。

本来是黑的发和红的衣服，这会儿全都有褪了，看上去更加丑兮兮的。

“哦，想起来了。”

这个丑玩偶是以前小学那会儿过生日陆泽生送的，放在她的床，一放就是十二年。

“麻烦。”奚上嘟囔着，垂睫，偷偷看他给自己涂护手霜。

奚上扭了扭，调整了个舒服的睡姿，懒得再想。

是什么变了呢？

奚上在丑玩偶上拍了一掌，抱在怀里侧躺着准备睡觉。

次日一早，奚上还在睡梦中，奚修远在门外敲得震天响：“起来起来，有好消息告诉你。”

但心里仍旧是不淡定，总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但一闭上，就想起回来的时候在车里陆泽生给她涂护手霜的画面。

说它丑，是因为鼻太尖，发太，笑容太傻，衣服也不搭，一双圆不溜秋的睛还傻不拉几地鼓着。

“看你这一。”奚修远丝毫不被震慑到，反而还要伸手去摸她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