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扶住了书案。

梦里的地方他去过无数次，自然知那里是刑的死牢。在死牢里与一个女犯人那样的事

顾荇之握拳捶了捶额。别说是真的付诸实践，哪怕是想一想，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荒唐。

实在是太荒唐了。

*

翌日，秦澍一上职便风风火火地赶去了中书省。

他到的时候，正看见官威肃然的顾侍郎板着个脸，姿态闲雅地往桌案了一沓东西。

要知一般人拜见朝中三品中书侍郎，心里总要存着几分敬畏。别说是随手东西了，就算是去一个人，是也没人敢过问的。

可秦侍郎明察秋毫，与顾荇之又是熟识，总觉着他这一反常态的小动作不寻常，于是眯了眯，行过去故作严肃地：殿前司那个队正方才已经代了。

说话间一只手飞快地探向桌底。

啪！

耳边响起双掌相击的脆声，秦澍只觉腕上一，自己的腕被顾荇之准确无误地扣住了。不仅如此，那玉雕般的指还稳稳地摁住了他的脉门。

房间忽然发杀猪般的叫声。

你这动手动脚的病怎么就是改不了？顾荇之甩开秦澍的手，语气平淡地挪了挪被撞歪的桌案。

秦澍捂着险些断掉的手蹲在地上，盯着顾荇之愤恨：顾和尚你老实代，是不是上职时间摸鱼了？

顾荇之拿起桌案一旁的公文看起来，不理他。

你不会是秦澍猛然坐直了，一脸顿悟：终于开窍了，然后偷偷摸摸看吧？

翻页的手顿了顿，顾荇之没有接他的话，而是语气温和地问，看来秦侍郎今日很闲啊，窜门儿都窜到中书省来了。

秦澍一怔，回味这话之中暗藏的威胁意味来，赶忙换上秉公严肃的神，起往旁侧的太师椅上一坐，：当然不是，官自然是有要事。

顾荇之依然是翻书，不搭理他。

坐在面的秦侍郎冷汗涔涔，知顾荇之就是这么个小气的。可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他还兼了个弹劾百官的御史。

于是识时务的秦侍郎清清嗓，正：殿前司队正方才与我代了，陈相被杀的前一晚，有人给了他一笔钱，让他拖住当夜的巡逻侍卫。对方给他看了当夜的排班表，说只需要让那个侍卫迟到一盏茶的时间，私人恩怨而已，想给他个教训。

翻书的手一顿，一双邃的星目从书页背后来，骤然一，那排班表找到了么？

怪就怪在这里。秦澍敲了敲茶案，我刚才就去殿前司查了那一晚的执勤表，时间并没有变动。

那就是说

那就是说，如果队正的话是真的，谁能够在不知不觉中替换了班表，并且保证不时上职的人不被发现的呢？

殿前司虞侯？顾荇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