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眸看着越澄澈纯粹，于他而言就越讽刺难堪。

前世他是什么时候见到重华的？

“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你先冷静重华，刚才的话我还没有回答你……”

在霍云和黎川离开岐山时候他们师尊给的，大乘修者所制的符纸。

怒火反而越发盛。

谢庚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已经要被前的人杀死了。

“知拖后了就给我回鬼门去！”

他将地上三犬的颅拿起，重新安在了它的脖上，它似乎觉得自己拖了后很是自责地耷拉着脑袋。

重华看着青年角上扬的弧度一愣，不过只是一瞬，他冷了眉蓄力准备碎他们的脖颈。

——也是后来苍山唯一存活来的乐修大能。

白穗脸一白，慌忙之中赶将之前幽都时候霍云给的那张传送符纸拿了来。

甚至在最后救了其中一名弟。

至少没死在戚百里的手上。

谢庚知那兽对他来说很重要，却不想对方竟然这般看重。

那个时候谢庚对所有鬼修妖修一辈恶痛绝，连带着戚百里的那一份也憎恶上了对方。

他没有参与屠戮宗门的事件，可是却也没有制止。

他转过不再看白穗，郁的鬼气迅速钻了谢庚和黎川的鼻。

这是符纸没有任何灵力附着，只有在渡上灵力的瞬间才会被动。

他反倒有一莫名的释怀。

他们只是对立而已。

“不需要了。”

还没等三犬反应，它便被重华一掌给打了去。

看重到放着好好的金丹不要，宁愿鬼气损坏金丹，也要用这样的方式折磨他们。

谢庚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护住了后的少女，然而晚了一秒，那鬼气已经覆了上来。

他想起来了，是在苍山。

他没有错，他也没有错。

而且重华和萧泽他们不一样……

谢庚疼得全搐，他觉脑里闪过好些细碎的片段。

他死死扣着谢庚他们的脖颈，回看向了恢复了些气力的白穗。

他为人过，虽有执念却存人。

“还真是人以类聚。”

“你的朋友和你一样狡诈多端。”

仙大战？好像要更前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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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火焰之中，红衣青年抱着一个濒死的少女走了来。

重华咬牙切齿地打断了白穗的话，他看着她那双琥珀的眸。

——真好。

像人临死之前的走灯。

重活了一世，他不觉得对方有多可恶了

重华眉宇之间满是郁气，诡谲的黑雾萦绕在了他的周围。

苍山当年比万剑宗还要先一步被戚百里给灭了满门，当时他们几个宗门弟闻讯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