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的疼痛已经教她学会麻木了。

“我有说吗？”王莹一把扣住了刘楚玉的，“你哪只耳朵听见了？”

锋利的匕首贴在她的脸上，刘楚玉闭上睛，因为她知，她的结局只有一个字——死。

看着无动于衷的江彧，刘楚玉中残存的光亮渐渐黯淡了去，无望席卷而来。

“她只不过想要和我说说话，可却连这一都不到。”

而此刻的江彧愣愣地站在原地，地盯着刘楚玉的右脸没有说话。纵使他医治过不少人，见惯了重伤患者，可方才那一幕还是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是想要将在刘楚佩上经历过的原封不动的还给她！

疼痛快要将她的理智淹没，但是她还是能猜到王莹要对他什么。

她好像在这一刻明白了，当初刘楚佩拿着烙铁是一多么绝望而无助的觉……

王莹缓缓站了起来，看了已经有些不淡定的江彧，只是开淡淡地说：“别让她死了。”说着，便往外走去，“一个时辰后送过来。”

他神一沉，手腕一个使力，就有东西掉了来，落在地上。

耳边的声音就像索命的厉鬼，刘楚玉当然知手里的是什么，她吓得一把将手中的东西甩开，“呃！呃——唔！”不要！不要给她！

刘楚玉本听不去他在说什么，因为她能受到锐利的刀尖已经刺了她的。

王莹随即轻笑一声，“我似乎是说了，若是你还能活着，我就放你走，可你觉得……我会让你活着吗？”

她闭上睛，绝望地将烙铁往自己脸上去。

王莹看着血从刘楚玉的脸上，从中涌，眶渐渐……

是沾满粘稠的血……已看不到原本模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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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莹扣着她的，将她的嘴打开，刘楚玉的余光看到，他的手中闪过一抹光亮，她心里又是一沉。

王莹看着地上的，有些失神，不知为什么，他心里没有报仇后的快意，反倒是无尽的悲鸣和凄凉。

王莹的声音传她耳中，“你知吗？在她离开后的那几日，我总是能在夜里梦见她，她站在远看着我，想要叫我的名字，可是却一个字都说不来……”

在他找到他的阿佩时，她好像就是这般模样，满脸的鲜血，满的伤。

烙铁“咚——”地一声落在地上，溅起火星。

刘楚玉在地上，在心里可悲又可怜的笑着自己。

半年前，刘楚佩是不是也在这样的地方……饱受着折磨，被着用这自残的方式来求得微乎其微的生机。

可刘楚佩和她不一样，刘楚佩边还有一群疼她她的人，可她呢，什么都没有了……最她的刘业也已经不在了……

他手没有停顿，用力地刺刘楚玉的中，“这半年来我一直在悔恨，我在想，我为什么不早些回来，哪怕就一日也好！那样……她就不会死了。”

“救……救我……”她双齿颤抖着，发不一丝声音来。

是啊，她又忘了，前的王莹心里只有刘楚佩，而里只剩了杀戮。

这也是第一次，他见到一个将死之人，摒弃了医者仁心，没有要去救她……

他是神医，他一定能救她！他是神医，他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而这一甩，她也用尽了她最后的一丝力气，全万般疼痛还是夺去了她最后的意识。

“放我……放我走，你说的……”刘楚玉抬看向王莹，艰难地张开嘴说话，可每说一个字，伤又在脸上撕裂开一次，“我都到了……放……”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压抑着整个地牢。

他用刀尖戳，缓缓拿起，他抓起刘楚玉的手，将其手心摊开，把她的放在了她的手上，他俯在她耳边：“这是你的东西，收好了。”

缓缓捡起手边的烙铁，手心里传来的温度的她发颤。

刀在她中重重划过，“我又在想，我为什么要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对她来说，这里分明就是地狱……”

刘楚玉想要捂自己的右脸，可是脸上的疼痛让她又不敢摸，血腥味与肤焦灼的气味混杂着，充斥着她的鼻腔。

脸上的疼痛传递到全，刘楚玉脑中一片空白，双手都开始颤抖，巍颤着往江彧所在的方向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