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的，他们原本也不认识，名字都还是白灵取的，都是在逃难的时候遇到，便结伴而行了。

“你们三个，未时末记得到练功房来，我有话要说。”

到了午，杜如芸来到练功房的时候，那一群舞姬竟然真的放弃了休息，连午膳都没用，还在练舞，林琳也十分振奋，只不过毕竟是久病初愈，脸有些疲惫。

神可嘉，可这透支力和神的行为不值得提倡！

杜如芸板着脸，把舞姬们都赶去饭厅休息，亲自去厨房让厨娘们了饭菜，盯着她们吃过，这才回到练功房。

有了早上舞姬的那一，歌姬的挑选显得十分简单。

三只小调，一个个唱过来，杜如芸和林琳的意见非常一致，挑中了一个叫金铃，一个叫云箫的女孩。

而后，杜如芸转向林琳，问：“以你的光，白灵如何？”

林琳沉半晌，答：“现在房间行的唱法，以温柔婉转为主，以前的绿萝便是这一派。白灵的嗓音清亮却柔不足，有时还掺有沙哑之音……”

“但她的歌声有灵气！”杜如芸：“现在坊间的歌姬，为了唱那些温柔婉转的曲调，必会从中总结路，固定唱法。这么一来，好是可以速成，演的时候不易错，但也有坏。”

“对，坏就在于，时间了，观众听得多了自然会腻，转而追求其他的唱法。”

林琳接上这话时，中闪过一丝钦佩，别看杜如芸平时没怎么关心坊事务，却对歌舞的发展有着鞭辟里的认识。

她偏想了想：“在我从业的这么多年里，坊间唱法便有了多次改变，一唱腔至多行两到三年，而且这个时间越来越短。说起来，温柔婉转的唱法已经兴起一年有余，且现在坊间几乎所有的级歌姬都是这个调调，只怕是好景不。但目前谁也不敢提新唱法来，怕招来其他乐坊群起而攻之，所以已成僵局。”

“那不是正好？”杜如芸的中似有星辰闪耀：“反正商会已经把我们开除了，就让咱们，来打破这个僵局！”

这厢两人说得闹，白灵本人却对此一无所知，她照杜如芸的要求，在未时末来了练功房。

杜如芸已经让林琳回去休息了。

她仔细询问了三人对于演的意见，白祁言一拱手：“我兄妹二人和小丫，都是杜老爷救的，如今乐坊有难，自然希望能一份力。要什么，姑娘只吩咐，祁言绝无二话。”

小丫则仍是一脸懵懵懂懂，没有意见。

只有白灵，小脸都吓白了，胡地摆着手：“姑娘，我不行，我平时也就是随便唱唱，上不得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