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人喜，”付杰叹气，“我们也没办法。”

五十步心经历大起大落，哭腔重：“乔总。”

苏玉——和平台有期协议的当红小，也是方雨妍拿走《雨霖铃》的助力之一。

乔皙把所有事理完，已然累得整个人倒在床。

五十步怔住了，他刚经历一段失败的婚姻，难现在又要沦为无业游民？

“我也是话赶话说到那了，”付杰，“反正我这边的态度是其他可以任由五十步老师发挥，我们尊重五十步老师，但张小婉这个角的戏份一定要提起来，辛苦乔总。”

乔皙一时间不知该笑还是不该笑：“以后不用和平台开会了。”

乔皙：“你就照你之前发给我那个阐述写，平台那边我给你兜着，什么事我给你扛，钱一分不少合同付。”

太常规，不彩，删掉。

……

耳机里传来五十步愤怒的咆哮：“年代戏就年代戏！搞什么玛丽苏？九十年代那帮国企谁不是技术级铮铮铁骨，他们踩着日日夜夜血汗堆来的成果爬到位凭什么一个啥啥不行犯错第一名的女主？”

但不能睡，她还没给沈醉发信息。

乔皙忍笑：“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再说一遍，你录音留证。”

付杰和《雨霖铃》现在的制片是同期，也互为竞争对手，由着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付杰和乔皙的关系还算可以。

五十步激动：“年轻女观众的品位就得玛丽苏？麻烦你们把自以为是收一收！”

乔皙上了电梯，楼层，打开会议麦，开门见山问：“你们想捧苏玉？”

*

她沉沉，好像一闭上就能睡着。

乔皙解决完五十步和平台的事，又开了个《晚街》的线上剧本会，剧本会开完，效的法务发来了岑萌转约的合同草稿，乔皙挨着每个字每个字看完，和法务沟通条款细节……

“叮咚”，电梯到。

付杰也怒了：“真当缺你一个吗——”

乔皙撑开，开百度网址，开始复制。

【沈导，想我了吗？】

乔皙：“不辛苦。”

五十步：“你们早上让加张小婉这个角，我加了，你们中午让张小婉有事业线，我写了，然后现在又让来一条鬼迷日的线，我不加，不可能加，”五十步的犟脾气来了，“看不惯就解约，什么玩意儿！”

五十步接起，一米九的壮汉声音有哽咽：“乔总。”

“……”

五十步动不已，嚎啕大哭：“乔总，我太你了，你什么时候结婚，我要把我们村翠芳的大孙介绍给你……”

乔皙电梯，退了会议。

“我懂，五十步那边我去工作，你们放心，”乔皙说着，话锋微转，“但《洪荒》这个项目吧，还真只有五十步能写。”

半小时，到酒店，五十步和平台的人没battle结果，乔皙也没想好给沈醉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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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皙走到房门，边开门边给五十步弹语音。

凌晨一。

从市中心回酒店路上，乔皙一边挂着腾讯会议听五十步和平台的人battle《洪荒》人设问题一边酝酿怎么给沈醉发信息。

付杰语气不善：“五十步老师，能不能好好，大家都是想着项目好。”

平台那边对接的制片叫付杰，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也很有绪：“《洪荒》定的S ，数据要求放在那，年轻女观众是一切量的主，我烦请五十步老师好好想想逻辑。”

乔皙终于忍不住笑来；“倒也不必。”

付杰话没说完，五十步直接退会议。

一秒。

乔皙脚步匆匆走过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