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如果，事实上他就是顺着秦千颜的意思，揽住她的腰，追着岐休的气息而去。

无论岐休换了几次以假真，他都往正确的方向而行，终于在前方发觉了岐休的影，他眯起双，形飞快一掠，本想直接拦截岐休，却忽地觉到有什么不对。他意识低一看，一阵剧烈的白光闪过他的双，让他一瞬间陷无法视的状态，随后他揽住秦千颜的手臂被人拉开了，怀中一空。

看他俯来似乎想要她的灵府看，秦千颜连忙：“别别，晚再看，我们先去追那个人。”

那主谋无疑。

厌戾沉默不语，脸不太好看。

少女的话闪过脑海，如果他就这样放由岐休离开，被秦千颜知了，肯定会跟他抱怨的。

“……”

宛如小兽受伤般的低呜让厌戾微微一怔，瑶灵趁着他怔然之际，睛光一闪，用尽全力拍了厌戾一掌，随后往后急急退去，她这次没有再上前补刀，而是转瞬移跑掉了。

厌戾动作一顿，他想要拒绝，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秦千颜来得重要，她现在频频现的症状让他很在意，然而秦千颜不想浪费这个机会，哄着他：“我真的没事，我们走吧！先去追人，要是他跑掉就糟糕了，说不定会又被他一个厄盛咒。”

接来，一声闷哼过后，四周恢复原本的平静。

前的一切仍然朦朦胧胧，完全看不真切，他脆咬破指尖用血在双上一抹，原本白蒙蒙的一片开始恢复清明，前后无人，独留他一个人存在。

腹两伤传来疼痛，然而这疼痛于他而言并不算什么，最让他觉得震惊的，是伤他的人。

厌戾想，如果他这个时候没有听秦千颜的话，结果会不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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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戾微微眯起，正要和秦千颜一起过去，刚准备动，秦千颜形莫名一滞。

明明他才是鬼，然而前的男人比他更像一个勾魂使者，甚至没能让他反应过来，刚瞥见他落地的影，便觉到恐怖至极的压迫如影而至，让他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厌戾站着原地，浑气息沉得吓人。

“唰呲”一声，锋利的剑刃他腹，让他话音顿住。

心念转动之间，厌戾影一掠，已然飞去岐休现过的方向。展开五之后应得更为准确，他速度飞快，几乎眨追上了岐休。

瑶灵里恨意难消，珠一转，突然皱着眉发一声“呜……”

“叮”的一声，剑被气弹飞，厌戾形如鬼魅凑近，一把抓住秦千颜的手。

对方发飘扬，视野模糊间到腹一疼，剑再次被，恶狠狠地刺向厌戾，这次往他心脏而去。

瑶灵仙擅风系法术，御风而去，她的逃跑本领可谓数一数二，换了平时厌戾是可以拦截他的，可他如今双目视目不清，所以反应慢了一拍，等他想要再次伸手抓住，人已经跑掉了。

她心善，最见不得他人经历灾难。

厌戾闭了闭，掩去底的晦暗艰涩，郁的黑雾笼罩住他的全，他展开五，应秦千颜最有可能离开的方向——然而形刚一移动正要追去，他脚步又是一停，回目光森森地看着岐休刚刚闪现的方向。

“……在那边。”

瑶灵没想到这个男人在失明的况，而且还被她往要害连两剑的况，仍然可以准确地抓住她。她心大骇，退开，却被抓得，那力并没有让她觉得痛，但让她无法挣脱。

再这么一耽搁，那个人就要跑掉了。

岐休还以为自己把人甩掉了，毫无防备地看到轻飘飘地飘落在他前的黑影，脸顿时大变。

但厌戾不会在同一个人上栽倒两次。

厌戾心一阵微震，伸手要抓住秦千颜，“千颜……”

秦千颜神有一丝茫然，她晃了晃脑袋，茫然逐渐褪去，看厌戾里的担心，她安抚：“我没事。”

次数太多了，没有办法再当成是错觉，他掠到秦千颜的跟前，抓住她手臂上审视。

……先去追人，要是他跑掉就糟糕了，说不定会又被他一个厄盛咒。

腹的剑利落，又一次狠狠，甚至恶意地辗动旋转了一，鲜血从伤涌，他上的黑袍，厌戾的脸变得非常难看。

他没有再叫秦千颜的名字，而是睁着被光刃得暂时失明的暗红黑眸，盯着前方一隐隐约约的纤细形。

厌戾一便察觉了，回看着秦千颜，“千颜？”

对方狡猾至极，一路上将气息换到他人上以视听，不愧能在鬼界禁地蒙骗所有人，在追踪的过程中，这一手也几乎误导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