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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作品都是面向年轻人的。以秦复的年纪，他能是你的读者吗？”

“她在老画室帮我助理画稿和文案，没时间过来。”苏晓说。“我自己来就行。都装修好了，就是过来看看。”

现在，她不能再逃避去了，因为周思楠已经向她摊牌了。如果她不去联络秦复，那么周思楠一定会让梁自得去调查。以秦复的智慧，他必会有所察觉。届时他会怎么想？会认为梁自得是她苏晓指使的吗？这样的话，他会不会对她特别失望呢？

“你连对方都没见过，就这么期书信往来，不怕被利用吗？”

安妮是苏晓的助理，为人事很上。

“那钱？那可是十多万呢。”

“客气什么。”周思楠说着，伸手从后座抓来一个大纸袋递给苏晓。“送你的。”

“秦复，工作室装修好了，你有时间过来看看吗？”

周思楠这才离开。苏晓目送她的车消失在车之中，这才上楼来到工作室，开始巡视她的新地盘。

“不要这样嘛。”苏晓淡然一笑。“他当时也不知我妈生病啦。再说这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过去了就算了。”

苏晓已经失去过一次父亲，而与父亲相似的秦复，被她视作上天对她的补偿。她不能失去他……她宁可这个“秦复”只存在于网络之中，每天盼着他的邮件，用他遥远而飘渺的关怀温着自己。

“这小瞎！”周思楠冷哼。“晓晓，你注定是他这辈都攀不上的人，让他后悔去吧。”

“好。”

“我奋斗只为自己，不是要和谁斗气。”苏晓微笑。“为仁由己，而由人乎？”

周思楠不放心地再叮嘱：“你必须和秦复见个面，否则我不允许你和他再来往了。”

“晓晓，你是不是喜他？你知我说的是哪一喜……”

……没有反悔的余地了，苏晓心想。

“那也应该是我自己买啊。”

“拿着吧，就一个包而已。好歹也是个绘本作家，有时候也需要充充门面啊。”

苏晓一看到袋上的牌就摇，“这个好贵的，我不要。”

这是某商住楼的一个层单位，总面积为二百平米，包一个五十平米的台，已经全装修完成。台将会被改造成小园。室就是工作与休息的地方，有卧室，卫生间和厨房，这就是商住楼的好。整个工作室全走的新中式风格。这风格苏晓和秦复都喜，装修时她特别征求了他的意见。

“这钱你还是留着攒房的首付吧，别急着还了。”周思楠说。“我们家不差这钱，但是房价不会等你。”

“你哪有这闲钱？”周思楠把袋到苏晓手里。“要房租，要养助理，还要开工作室，我还怕你揭不开锅呢！就这样，还非要把当初你妈看病的那钱还了。”

秦复……

“好兄弟说这些嘛。”说到这里，周思楠想起了一个人。“一说起过去的事吧，我就想起姓程的。这小在你最无助的时候离你而去，我到现在都恨他。真后悔当初没好好教训他一顿。”

“人人都像你，天归仁焉。”周思楠投降了。“我有事要先走，就不上楼啦。你自己行吗？安妮呢？没来？”

苏晓几经犹豫，最后咬牙了“发送”。快速的网络瞬间将邮件发送去了。

“那我先走了。”

“那不行。”苏晓不可能接受。“你们家不差钱不等于我可以不还。这些年多亏你们帮我，尤其是你和梁大哥。”

苏晓想着这个名字，躺倒在工作室的地板上。日和煦的光穿过玻璃洒落来，舒服得让人不求取。她又意识地打开手机相册，翻秦复的照片端详起来。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人，她只要想到他，心田就像被温的甘泉浸。

现在，苏晓已然清楚自己对秦复是何喜。她二十八岁，他六十岁，年龄差距不可谓不悬殊。苏晓不在乎这个差距，也不在乎外人如何看待。她只是害怕从网络走到现实。她莫名地认为，一旦步现实，“秦复”就消失了……

“知啦。”

两相比较，苏晓决定自己去面对现实。她从地板上起来，又将工作室里里外外逛了一圈，拍几张照片发给秦复。在邮件中，她对他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