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提起来的心放来了，娘们笑连连，看来是楚惠又撒了。

「中翰现在不在，妈，我想听听爸爸的事，你很少讲。」

「对啊，屠阿姨，你会想起中……惠惠的爸爸吗？」葛玲玲肯定是想说「我

的爸爸」，但意识到不对上改。

「你是想说中翰的爸爸吧，没关系。你们都知，我也不用在多说了，李靖

涛，你看中翰现在这么玉树临风就知他什么样了？只不过啊……」岚妈妈压

低了声音笑着说，「靖涛的那个不如中翰。」

李靖涛我父亲一直都是这个家的禁忌，无人敢轻易谈起。

「说不想拿是假的。」岚妈妈叹气，「这个世界上又没时光机，过去的事我

们怎么可能改变得了？我们人啊，也是以往经验和经历的合集，回想到过去我

总会想起李靖涛。」

我心里五味杂陈，有嫉妒李靖涛的酸味，也有同岚妈妈的怜惜之，还有

地父亲的崇敬。

「但是，在遇到上中翰之前我回忆起靖涛只有痛苦和不甘，上中翰之后，

我就走影了，回忆很好。毕竟我们都活在当，那个和李靖涛有着恨纠

葛的经历成就了我现在的我，而现在的我心里只有李中翰一人，就够了，没有什

么矛不矛盾的，即便他李靖涛现在从坟里爬来，我也只能告诉他很遗憾我改嫁

了。」岚妈妈一扫平淡的腔调，突然俏戏谑着说，「谁叫他床上功夫不如中翰

呢。」

「中翰还比他老爹不少，还帅一些。」薇拉也加其中，「还要拜月梅

的基因。」

娘们大笑不止，我也在笑声中释然了，岚妈妈的话让我醍醐。

「敬李靖涛。」岚妈妈提酒。

「你们当时都怎么和爸爸认识的？有没罗曼史？」楚惠大胆问。

「我们都是自己家族里的掌上明珠，不认钱不认势，一心只想报效国家，快

意恩仇当然有罗曼史了。」岚妈妈回答。

「你妈妈和你父亲第一个搅在一起，还是你妈妈主动的。」薇拉笑着说。

「我……我也不是年少无知，当年参加谍报工作，家里婚，而且我也是胡

思想，想到以后会用人计，就自己找总参最帅的那个，搞了一次一夜，时

髦吧。」岚妈妈大方承认。

「最帅的是爸吗？」

「你这不废话吗？你妈就没跟其他男人上床过，我当时想得是，老娘我天生

丽质，先煮饭后谈恋应该不会吃亏，哪知这么一晚上几乎让李靖涛这个榆木

脑袋开窍了，才祸害了月梅和薇拉。」

「我看是你祸害靖涛吧，靖涛刚组的时候才十七岁，个比你矮两个，

你还好意思手。」薇拉煽风火。

「哇，弟恋啊。」言言嗲嗲着说。

「对啊，一夜当时很时髦的，上级领导一直说你们岚妈妈把总参搞得乌烟

瘴气，她也索像她们演得像个娃妇一样，撩得李靖涛成了大猪蹄。」

我了一气，抱着相簿拐过楼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大声问，

「我都错过什么了？」

「薇拉刚刚讲到她刚总参。」辛妮握住我的手，依偎我的怀里。

烛光摇曳，岚妈妈翻开了相簿，里基本上都是她和两位铁闺的合影，还

有父亲和她的合影，合影的地有纽约、柏林、敦，上面的女郎少了几分岁月

的洗练，多了几分少女的纯真，她们当时都笑得很开心。

每张照片都有一个小故事，岚妈妈和薇拉述说的时候脸上洋溢着幸福。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