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完了就要走？去哪儿？”向宇没想到她会说这些，一变了脸，“你自己走还是跟别人一起走？是不是贺寒川那个混要把你带到哪儿关起来，不让我们见你？”

“哦。”贺寒川站起来，从侍应生托盘中拿起一杯香槟，摇晃着问：“那几位有事吗？”

从听到向晚要走的事到现在，向宇一声不吭，只是底的血丝又多了很多。

最后几个字说得异常艰难。

“还不知，没跟我说，但不会是B市。”向晚笑着弯腰抱住他，“哥哥别担心，等我到了地方就跟你还有嫂说，而且我的手机号码不变，你们也可以给我打电话啊。”

只因为两年前的一场车祸，晚晚就承受了那么多她不该承受的东西，现在也不知能不能顺利离开？要是顺利离开了，也不知以后会过得好不好？

几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站来打哈哈，“贺总每天接见那么多人，不记得我们也正常。”

向晚抿了抿，说：“嫂放心，我都跟贺爷爷说好了，他的人带我离开，而且他也会保证贺寒川不会对你跟哥哥什么。”

向宇抱着她，脖上青蹦，每个字几乎都是从嗓里挤来的，“那你什么时候离开？准确什么时候？我想……送送你。”

“找他什么？”向晚轻叹气，抓住椅。

向宇皱着眉，“可是……”

要是兴，就多说几句，不兴就少说几句，也没有像贺寒川这般明摆着拆台的。

她的解释让林娜璐有些难堪，妆容都挡不住她发红的脸。

林娜璐眶有些发红，轻声：“我跟你哥欠你太多了，要不是贺总拿我们要挟，你也不用过得这么痛苦。”

一般况，没人会这般刨究底地问，直接顺着‘好久不见’那句话就接去了。

贺寒川谈生意她不方便在旁边听，刚好她也有事想单独跟哥哥嫂说。

向晚把向宇拉回原位置，“贺爷爷觉得我跟贺寒川在一起，会损害贺家的利益，所以今晚他会让人带我离开。”

“晚晚能离开贺总边是好事，你这是什么表？”林娜璐瞅了他一，想故作常态，但泪却吧嗒一掉了来。

“……他们要把你送到哪儿？”向宇攥着拳，抬看向晚的时候底尽是血丝。

要是再一直留在贺寒川边，她真的不知自己还能再忍多久。

不等向晚回答，他转动着椅就朝贺寒川那边走，“贺寒川这个混，我去找他！”

听此，林娜璐皱的眉并未松开，言又止。

“嫂不用为此觉得疚或者难堪，你已经对我够好了。而且你是两个孩的母亲，我哥又这般不识大，你多考虑些也是人之常。”向晚说。

向晚推着向宇到达最远的那桌后，拉开椅坐，然后示意林娜璐也坐。

“有事说？”林娜璐问。

，我们换个地方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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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不记得见过几位。”贺寒川看着向晚渐渐消失在人群中，手指搭在桌上，轻轻敲着。

“怪不得你们，这件事归结底，还是我跟他之间的恩怨，只是连累了哥哥跟嫂。”向晚说。

“你能不能安静听晚晚说完？”林娜璐皱着眉说：“晚晚，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年纪最大的人讪讪：“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

向晚正要回答，耳边骤然响起贺寒川的声音——

向晚担心他这样控制不好方向，会撞到别人上，快走几步到了椅后面，推着他往那边走。

“哪儿有那么多可是，”向晚低垂着眸，敛去了底的苦涩和恨意，“对我来说，能离开贺寒川去别的地方，这就是我这辈最好的归宿。”

向宇底一爬上血丝，“你松手！这个混，我上次就该死他！”

也许有一天，她实在忍不住了，会把贺寒川杀了，然后再自杀，结束这短暂却霾笼罩的一生。

向晚了，“等婚礼完后，我就要走了，去……”

“没事我就先告辞了，我有些急事，抱歉。”贺寒川拿香槟冲几人晃了一，喝了一，算是给几人赔礼歉。

林娜璐则跟在两人旁，里尽是无奈。

“走走走，去那边，那边没人！”向宇指着离这里最远的一张桌，也不用向晚跟林娜璐推，直接单手转着椅往那边走，不得离贺寒川远远的。

他本是要起往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