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年前。” 老柳有些卡壳。

“白勇的尸骨找到了。” 阎冬城面无表望着老柳。

“白勇？” 老柳的敌意顿时消失了，取而代之是难言的沮丧，“你们来吧。”

“尸经过DNA检测，确认是白勇。”

“我属鼠大他一岁，” 老柳指关节着鼻翼，瓮声瓮气地说，“我今年三十七，他三十六。”

“哪年？”

“你说少年怀。”

他转往屋里走，懒散地垂着肩，脖颈前伸显得有驼背。

老柳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哆嗦，好似被火到。

“他来找你？”

“都是些陈芝麻烂谷的事，” 老柳不耐烦地甩，“和白勇的死一关系都没有，你们打听这些嘛！”

“白勇写过一首歌，是你给他伴奏？”

“呵呵，” 老柳涩地苦笑，脸颊上挤几竖纹，“他这辈就写过一首歌，念中时写的。”

“请节哀。” 王锐轻声说。

良久，阎冬城开问：“你和白勇是小学同学，同岁吗？”

“白勇他，真的……死了？” 他难以置信地睁大。

“他真的去了北海啊？这个傻啊，老劝过他多少遍，叫他别去，叫他不要去……”老柳声音越说越大，带着嘶哑的哭腔，“有什么想不开的啊，非得走这一步……”

“歌词也是白勇写的？”

“就是他去北海之前，节前。”

……老柳犹豫片刻，，“是。”

“这首歌有特殊意义吗？歌词太过悲伤，不像中男生写的。”

“那我当然，义不容辞……”

“白勇有消息了吗？” 老柳示意客人坐，自己燃一支烟，顺手把白烟盒扔给王锐。

“就是录歌的时候，几年前吧。”

“什么时候重新编的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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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话题似乎让老柳悲痛的绪舒缓了，刚才还失声痛哭的男人，突然换上一副大大咧咧毫不在乎的表。

“你最后一次见到白勇是什么时候？”

并排而坐的阎冬城和王锐，不约而同对视一。对于白勇的死，白勇的这位小学同学，看来比白勇的妻更悲伤。

“我帮他了编曲，早年的曲有些单调，后来我又重新编了。”

“我就是，怎么着！”

“我这清净，他经常没事就过来坐坐。”

“你们念书时就在一起音乐？”

工作室是冷的厂房风格，铁质楼梯，黑铁艺桌椅，墙面刷成灰。唯一的彩，是挂在墙上的几十把各式各样的吉他。

“嗯？” 老柳讶异地看阎冬城。

“白勇的尸骨刚发现，案还在调查取证阶段，我们希望了解所有与白勇相关的人和事。你是白勇最好的朋友，请你合我们，找到白勇的死因。”

阎冬城没有说话，静静等待老柳绪平复。

“少年怀嘛，”老柳靠椅背，伸开双，“这世上，还有为自杀的人呢，少年维特的烦恼啊！”

“我们不烟，谢谢。” 王锐客气地摆手。

“你没有参与创作？”

“没有。我初中毕业上了艺专，白勇继续读中考大学，走的不是一条，中间好多年没联系。后来在外面跑场演碰到，才又聚在一起。”

“我们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想找你了解有关白勇的况。”

“这么说，白勇是因为上一个女孩，才写了这首悲伤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