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台众人喝彩连连。

那小娘站起时脸上尴尬的神已是不能再看，不晓得是气的还是羞的，居然圈都有发红，谢晚芳正担心她会不会真的哭来，就见她冲着云澄盈盈一拜，说：“郎君琴艺过人，是我拖了后。”

云澄平平笑：“客气了。”说完也没再去看对方倏然僵住的脸，径自转走过去拿起剪“咔”一声就利落地将那朵牡丹带着两片绿叶剪了来。

他从台上走来的时候，人群中自然而然地让开了一条路，谢晚芳就看他拿着朝自己走来，突然没来由地有些激动。

云澄走到她面前，迎着她灼灼的目光莞尔一笑，然后抬手将簪了她发间。

他牵着她从人群中离去。

谢晚芳也没有回，只嘻嘻地笑，说：“我觉得你真的很会气人。”人家那个样摆明了就是希望得两句安的，最好是能连一起推让给她，说不定一来二去还能结个缘分，然而云丞相却和颜悦地顺着话茬用那短短三字表示：你确实弹得不怎么样。

云澄微微笑：“那是冯家的人。”

“……啥？”谢晚芳一时没反应过来，“你咋知？”

“她腰上那枚玉佩是以前皇后娘娘在东时赏给婉嫔的。”云澄，“我记得她家里还有个妹妹，难得你也喜这。”

言之意就是既然撞上了，恰好你又喜这，便不必谦让。

再说他也不是个能吃那的人。

谢晚芳拜服之余不免要“问”两句：“这么久的东西你竟然还记得？你不是说与她不熟么？”

“是不熟。”云澄似想起什么，笑了笑，“但她很是若无其事地显摆了一阵，难免有些印象。所谓京都双姝的名号多少都是需要些份加成的，她那时将这玉佩捧着无非为了声名。”

她恍然：“难怪我觉得她的行事作风有些熟。”原来是有传承的。

“等等，”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冯婉妍现在让她妹来这样调显摆，还挂着娘娘那枚玉佩，难不成是想捧个接班人来？”

云澄淡淡一笑：“这对她的声名也有好，一门两名姝，的如今又得于后，妹妹也差不多该订人家了。”

谢晚芳觉得冯家怕是有飘了。

两人一路闲逛说着话往渡方向走，走着走着，云澄忽然说了句：“我们的婚期可能要等到明年了。”

谢晚芳听他这是酝酿了半天才说来的话，一怔之倒不是觉得失望，而是先担忧：“是不是了什么事？”

云澄安抚地握了握她的手，温笑：“没有，只是圣上有意让我借使西陵的机会去晋王那里转一圈，现在旨意还没来，只是我大概算了这样的话可能最近的好日也要明年初了。”

又是使西陵又是去晋王那里转一圈，谢晚芳光是听着都放不心，但她现在是禁军统领，也不可能跟着他走，只好再三叮嘱：“那你十日给我写封信，我也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