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顾照之却忽然。

但她话还没说完，前便是一黑，顾照之的影骤然压，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已抓住她左边衣领，倏地扯了开来。

顾照之扯开了谢晚芳的衣领，然而一瞬，他便愣住了。

谢晚芳只想速战速决，于是当即便主动开了：“世，你想说……”

“你为何不问我缘由？”他凝眸看着她，又追问。

顾照之一言不发地把她拉到了门，才语气不明地：“上车，我有话问你。”

“为何你认为没有这个必要？”顾照之步步，“是因为你知我在找什么，我想看到什么，我想听到你说你到底是谁，是不是？！”

风尘和疲乏，然后又吩咐彩雀拿了本名为《观星策》的书过来——这是云澄给她的。是的，没错，他送的另一个大箱里装的全是书简，其中不乏有她在竹心斋里见过的孤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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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照之蓦地一愣，正要再开，却又听她语气如常地说：“不瞒世，我在京都时就已遇到过令尊、令堂和顾娘，哦，对了，还有皇后殿中的冯女使，从他们的反应和言辞中我已明白你们是将我当了谁——但很遗憾，我不是她。”

乎他意料地，她竟就这样承认了。

谢晚芳早有心理准备，表现也就不慌不，只是伸了手抓住被他尚拽着未放开的衣襟，说：“世看够了么？”

她知他在找什么，但他想找的自己早就毁掉了，何况当时有云澄照拂及时给她用了上好的伤药，伤愈后除了在白日里细看能看见新好的地方有一差之外，更是连一疤都没留。

——我若用完了，还能再找你要不？

谢晚芳想到这儿就有些忍不住笑，难她以前在他面前上课的时候有偷过懒么？不过这么比起来，那些面膏澡豆发油什么的也太少了些。她抿笑，忽然心血来放了书，准备先给云澄写封信去委婉表达一番这个意思。

她讶异之余，只能理解为云澄这是在拿女喜的东西哄着她莫忘了好好读书。

谢晚芳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被他一把拽住，二话不说地往大门方向走去。

他这一问着实没没脑，她不由有些莫名。

顾照之被她平静冷淡的声音骤然拉回了思绪，意识因不想惹她不快而松开了手，然后看着她蹙眉整理衣服的样，沉不语。

车厢里着一盏小灯，不明不暗，恰恰好足够让人看清里面的样，也能让她看清随后来的顾照之。

“是。”

谢晚芳：“自然是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怎么会没有？！

谢晚芳冷不丁被他扯开衣领的瞬间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好在车厢里挡风，不然大晚上的被他搞这么一怕是刚上任就要得一场风寒了。

“……你不是她？”顾照之不知自己是用什么心重复她这句话的。

一片光洁。

就着灯火微光，他看见那原本应当有一粒朱砂痣的地方如今却半痕迹也无，甚至连伤疤都没有。

谢晚芳从容整好了仪容，才又淡声开了：“顾世方才的行为官不打算问缘由，但若再有次，恐怕就不能不惊动圣上了。”

谢晚芳看了他一，说：“那就要麻烦世想好这回要说些什么才是，我到底是个女儿家，这样三番两次被你用这方式‘表示亲厚’还是不大好的，尤其现在这么晚了，你如此闯来实在不太方便。”

没有。

顾照之眸光微闪，好容易才捺住因她这番话又陡然涌动的心绪，哑声：“上车再说。”

现在这环境，他能看见才有鬼。

彩雀和老童等人见状就要上来拦，谢晚芳担心他们在顾照之手里吃亏，忙递了个神过去，边走边：“无事，我随顾世去去就来。”

刚走到二门外，她迎面就遇上了正大步行来的顾照之。

堂堂左丞相的亲手作呢。她笑着想，这可比起他的字还稀罕。

第69章 登门

她左右也不惧他，一掀衣摆，大大方方地上了车。

彩雀这边正在帮她研磨，院外却忽然隐约传来了些人声，因夜里寂静，所以这声音也就显得尤其耳，谢晚芳起穿上外衫就要往外走，彩雀也连忙拿了斗篷给她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