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不由多看了云澄一，只觉前这谪仙似的人儿果真是极容易让人降低戒心。不过也难怪，人家可是连晋王一党都能忽悠过去的，何况区区老梁？只怕在云澄里都不够看的。

谢晚芳立刻：“郎君请说，若我能答得上的必尽力相告。”

“对你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不知是否方便。”云澄浅笑，“那日梁捕说你特意取了些尸血回去查验，可有结果了？”

谢晚芳仔细回忆了一：“这么说起来还真有，在最新的那尸上！是一有些发涩和辛辣的味。”

她一时无言，从前隔着那些字画看他还不那么明显，现在见着了真人，她才晓得什么叫真实的惋惜，遗憾他天纵奇才却偏偏没有一副好。

那不如就帮帮他好了。

谢晚芳原打算是把这个案给顾照之拿来立功的，但既然现在顾大世用不着，她想云澄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对这桩事兴趣，估计多半是有别的考量。

云澄：“比如，闻起来和这个药方无关，但他们几个又都有的，或者，新死之人上有的。”

如此想着，她也不再有顾虑，照实说：“我回去后仔细辨了辨，可以确定这四个人生前服用过的相同药，的确是照不同的药方分量制的，其中有一味药尤其明显是随着新死之人顺次减少了用量，所以我推断这个方应是以它为主。”又有意提醒他，“你不觉得很奇怪么，什么样的人会反复调这可致人于死地的药，还为了验证药竟然用活人试药？”

搞什么鬼，老梁还跟她说要私行事注意保密？结果自己还不是就坐了人家一回车便把案给透了……

总不能说是我从某人那里听了不少关于你城府极的合理评价吧？谢晚芳心里猫抓似的，想笑又不能笑，只能掩饰：“我看你对这事这么兴趣，想来多半也是善于其中之的，没准儿已看了什么来。”

“别的？”她原以为他是要问那味药是什么味儿，正想说被污染了这么多次很难还原初始的味，却不料他的关注却在别。

云澄看着她：“辛辣发涩？”

“清香甘冽，果真上上品！”她忍不住一饮而，末了有些意犹未尽，正忖着开再要一杯，云澄已主动帮她重新添满。

第14章 试药

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她忍不住问：“你是不是猜到那些是什么人了？”

云澄闻言，笑了一笑：“没有，你为何会这样以为？”

慢喝了一——

……果然直切命门。

“你还懂医理？”谢晚芳有些惊讶。

谢晚芳这才知他竟是为了义庄里那件案来的，当不禁有些诧异：“老梁竟然连这都跟你说了？”

“我只是好奇心重罢了。”他说着，转朝外面看了一，“对了，梁捕是不是还在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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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晚芳肯定地了：“对，混着血腥的尸臭味险些没把我熏死过去。”她心有余悸地抚了抚，仿佛异味犹在似地忍不住清了嗓，赶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压压惊，齿颊留香，她顿时一气，觉得舒服多了。

仿佛是知她在想什么，云澄笑了笑，说：“那日大雨送他回府衙时途中闲聊了几句，我顺提了句自己略懂医理。”

“不过久病成医。”他微微而笑，回得坦然。

她说话时云澄一直很安静地认真听着，并不发表意见，直到她说完才问了句：“除了这些之外，你可还闻到了别的味？”

谢晚芳这才想起了

如此待她大快朵颐地连饮了三杯后，他才说：“在有一事好奇，想请小郎君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