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不知，隐约觉似乎是由于这位大人的缘故。”

舒皖看着傅闻钦了，“她叫傅闻钦，是朕的好朋友，与朕有过命的。”

“原来如此，那微臣要多谢这位大人保陛的平安。”沈玉略顿，又，“那陛边那位方大人去哪儿了？微臣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

方大人？舒皖面上一丝迷惘，她从不认识什么姓方的人呀，难是在她未来之前，舒明安边的人吗？

“朕……朕有个秘密想告诉先生。”舒皖并不对沈玉隐瞒她的来历，她对沈玉有，可若沈玉一直以为她就是舒明安，一直拿她当作另一个女人，唤着别人的名字，那舒皖会觉得很不喜。

而且她很想知，沈玉这样的迁就，这样的温柔，是因为她，还是因为舒明安。

沈玉垂眸，作一副认真聆听的姿态，舒皖便如实：“先生记不记得，七夕那日朕约你去，让你唤我作阿皖？”

“记得。”

“其实，这才是我真正的名字。”

沈玉将这二字轻轻念了一遍，才问：“这是陛的名吗？”

“不是，不是的。”舒皖抬眸去沈玉对视，“其实早在舒夜回京之前，你面前这里，早就换了一个人。也就是说，我并非舒明安，并非威后赵韫之女，并非衍朝真正的君主！你能明白吗？”

二人的对话同样飘傅闻钦耳中，她神严肃，若有所思。

沈玉尚未从先前快速穿梭的震惊中回味过来，此刻却知晓了一个令他更为惊骇的消息，他的表呆滞着，甚至都不清楚该作什么样的反应。

舒皖觉得自己吓着沈玉了，用更加通俗易懂的话解释：“就是借尸还魂，先生能明白吗？虽然我也不知原来舒明安的魂去了哪里，可我就是在这儿了，成为了这副模样，这辈都会一直在这里待去，如果是这样……”

她的眉耷拉着，有些张，有些难过，“如果是这样，先生还会继续留在里，陪着朕吗？”

沈玉怔愣着，他蹙着眉，慢慢消化陛说得这番话，沉默了很久。

舒皖看着沈玉的神一一地凝重起来，自己的心也一沉去。

他果然只认他的陛，她终究不是舒明安。

舒皖眶一酸，着鼻极力忍着不让自己哭来，就在她快要忍不住了的时候，听见边人缓缓问了一句：“是陛在朝堂上答应封赏宁桓王的那日吗？”

舒皖回忆了一，惊觉不偏不倚，正是那日，惊讶地看着沈玉：“先生怎么知？”

“因为就是那日起……”沈玉的声音变得有些轻，“陛开始好好听微臣讲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