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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姚俪拖了音，“这就怪了，我平日里贴服侍的只有两个丫鬟。买药害人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不叫亲信去，反而叫你这个外院的婆呢？”

“贺大人，可容民妇自辩？”

那婆抖若筛糠，越来越低。

“啧啧！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来，你还敢说是听了我的命令？”

嘴利！”

为什么这样都不死她？

正常况，这事都是避着外人的，肯定是自己或者信任的人去啊！怎么可能找个不熟的人？

“还有，你说在偏厅，那当日我穿的什么衣裳、什么鞋，的什么首饰？当时可有喝茶吃心？若有，吃的什么心？我给你银买药，那了多少钱？是银还是铜钱？”

姚俪直起，先是走到了那妇人面前。

“你这是狡辩！狡辩！明明就是你的，敢不敢承认了？”

“你说是我指使你的，那是在哪里？哪天？”姚俪继续说，“山贼被抓那日，我意外小产，一直呆在家中养，这一，大夫可以作证。而你，从前一日就跑回了家，直到三日前被衙役抓来。这么些天，我赵宅所有人可以作证，从未见你上门过。那你来告诉大家，我到底什么时候指使你的？”

“住手！姚杏丫，这里是衙门，不是你家，本官才是主审官！来人，把她给我拉开！”

姚俪不去看他，朝贺照年屈膝一礼。

姚杏丫瞳孔猛地一缩，突然生几分后怕。

就是啊！

“姚杏丫为脱罪，构陷赵太太，罪加一等！今罪上加罪，罪无可恕！谋害亲祖母命，诬陷亲堂妹，罪行，令人发指！来人哪！把她拖去严加看守！本官会即刻上书，将你的罪行禀告天听。”

“你说是我府上的人，那你是什么的？在院还是外院事？”

姚杏丫死死盯着姚俪，手指抠了砖。

贺照年眉一松，再次拍响了惊堂木。

姚俪一连串的问题抛，那婆本回答不来。

“婢……婢之前见过太太几次。太太是前……前两天吩咐我买药的。在……在……在偏厅里。”

姚杏丫见姚俪占了上风，顿时急了，跪爬到那婆跟前，扯着她的衣服怒骂。

“你何时见过我？我又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吩咐你去买的毒药？”

姚俪抬起来，环顾四周。

姚俪每说一句，就向前一步，姚杏丫本就心虚，面对她连声质问，本回答不上来，脸上那明显的惶恐和惧怕，被大伙儿看得清清楚楚。

那些原本窃窃私语的围观群众，纷纷皱起眉来，看向婆的神满是不善。

“忘了？一个记不好的人说来的话，能作为证据？”

贺照年了。

姚俪轻松解决一个，拍了拍手，又走到姚杏丫面前。

“姚杏丫，你这么狠心药，想毒死你祖母，我不奇怪。我好奇的是，难你就不担心会连累你亲娘和嫂吗？毕竟，她们都关在一，若是谁不小心误吃了，死的可就是别人了。”

“婢记不好，忘记了……”

“你这蠢货！还不快反驳她？”

姚俪呵了一声。

贺照年神越发冷厉，一声令，顿时有衙役上前，把姚杏丫拖到了旁边。

那妇人缩了缩，结结回：“、婢是洒扫的……”

她这一番自问，让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