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训兰失笑,把慕斯糕给他推推：“你有,但你认为理想没有现实重要。”

铁训兰避而不答：“你呢，毕业去哪里？”

文苑需要无数优秀门生书写文豪本，扩张声名，更需要上层联络人，帮助母校一直获得优质资源。

自从孙国萍接任院，她的学生就再也没选择权利了。

她倒是对未来持久战比较乐观。

安六神：“……”这话更难听了。

安六神见她不吭声，又想起受人所托，得问清铁的想法。话刚到嘴边，桌上光脑一亮，铁训兰脸就变了。

“难你现在有节了，知撩拨暗恋你的人不德了？”

权力本是宇宙间最有魅力的东西之一，碰过的人，很少有不被迷住的。安六神或许真着文豪职业，但以他的格和好胜心，被权力染，应该不会太挣扎痛苦。

“孙院很喜你，如果你不愿意，应该能通——”

“我一直节欠费，谢谢。”

“娘个，要不是今年行骤变，海福盛现在都该在预习硕士课程了，来就什么业。”

“不同意怎么办，大麦哲云是苦寒之地不假，但也好过把个学术人才丢商海受折磨吧。”

这是提升学校地位最直接最有效的路径。

“我听说天火招聘的事了，暗坑多，除了英计划，其他看着都不像成很好，你别想不开啊。”

“我知他毕业去哪儿，只是想知副院同意没。”

“我愿意。”安六神打断她。

“合着我们都是没理想的人呗。”白了她一。

六神：“……”

安六神格刻薄，但对方是他四年好舍友，他肯定站兄弟这边。

但是，这个乐观的时间，恐怕和希冀的速战速决差别很大。

“不见成效就是一辈隐姓埋名的命。”

“再说，”他笑了，“孙院的学生都要从政，没有例外的。”

“我还当徐衡发癔症呢，原来是猜到他研究生读不了了。”

“不就业怎么办，”安六神有些沮丧：“如果这波抗不过去，以后说不准就没有全息文豪业了，还读什么硕士？趁早工作吧。”

“文豪协会本就是行业里最有权力的一级，亏不了我的。”

安六神白她：“你怎么不自己问？”

“徐衡当时问他愿不愿意加骑士团星疆分，从小卒开始，参与重新架构麦哲文豪业行业地基——这当然是前途无量的活儿，就是不知那年那月才见成效。”

安六神细心帮她摘掉酒杯薄荷叶：“我能去哪里。”

“海福盛呢？副院格乐天派，对他要求多吗？”

铁训兰没对这话发表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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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训兰这才知，原来神症事件爆发前，海福盛本来已经确定造了。

铁训兰。

“我是院的弟啊，得文豪协会去给人鞋。”

铁训兰认真看他。

铁训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