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瑶：“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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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晨，四人在清音gong前聚首。

江远辞连夜采办了大把符篆朱砂，把每个人的kou袋都装得满满当当。

而后，他一送再送，ying是将三人送到了仙界最边缘。

“一帆风顺。”

他望着戚瑶。

“承师兄吉言。”

戚瑶回他。

一过仙凡界，三人手中的玉牌就自行将他们送到了前周饶国的街tou。

原本属于周饶国的土地上，战争留xia的痕迹已经被抹得一干二净。

长街两侧，零星有小摊支了起来，幸存的旧民修缮了房屋，街上人虽不多，但也勉qiang算得上re闹。

三人迈上长街，邵棠走在中间。

戚瑶认chu，这条长街就是周饶国的王dao，王dao通往周饶国的gong城庙宇，不过如今，那里早该是一片废墟了。

邵棠走着走着，忽然dao：“我第一次见你，就是在这条长街上。”

戚瑶转过yan，正撞jin邵棠的眸zi。

“你见过我？”

她问。

邵棠笑笑：“你不记得很正常。你那时坐在ma车里，是盛装打扮的上卿府小jie，不会留意街dao两旁的百姓的。”

戚瑶稍作回忆，抬yan：“画影仙者降临日？”

“是的。”

邵棠diantou，同李长玉解释dao，“那是我们周饶一年一度的国教节。每逢此日，周饶贵族们便会驱车前往仙姝观参加祭礼，民间也会有很多庆祝活动。”

闻言，戚瑶看向李长玉，心说原来他不是周饶人。

上郡与周饶一战，还殃及了不少周遭小国，致使许多他国百姓liu离失所，李长玉大抵就是其中之一。

邵棠继续dao：“那日，上卿府的ma车在街上驶过，大家纷纷走chu家门，想要一睹贵族风采。上卿府的ma车真的好大，每一块木tou上都雕着精细的花纹。连守在ma车两侧的仆人们都穿着锦缎，一大把一大把地向街dao两侧洒碎银。”

戚瑶垂着yan：“例行布施。”

邵棠：“ma车的车帘厚重，将车nei遮得严严实实，我们原本是看不到小jie们的真容的，从前的每一年都是这样。可是那一年，上卿府的ma车走着走着，忽然就有王gong侍卫前来驱逐百姓，所有的ma车都在清理好的街dao上飞驰起来。”

戚瑶这才意识到，邵棠讲述的，是周饶国的最后一次降临日庆典。

“那是因为……王通知祭礼提前，我们就要迟到了。”

戚瑶向两人解释。

邵棠：“gan谢王让ma车开跑。跑动带起的风chui开了车帘，许是ma车跑得实在太快，很多小jie都花容失se，只有一位仍正襟危坐着，tou上dai着金丝与鲜花编成的冠，脖颈纤直，侧脸冷漠mei丽，宛若天神。”

李长玉心有所gan，同邵棠一起看向了戚瑶。

邵棠：“那一yan，我真的记了好久好久。”

戚瑶挑起一边眉mao。

邵棠：“初ru仙界那日，我一yan就认chu了你，在接xia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难以相信，我居然真的有机会与这么gao贵的人并肩而立。”

戚瑶：“shi百姓之禄，我没有什么可gao贵的。而且现在，我们是朋友了。”

邵棠看上去就快要哭了，戚瑶熟练地nie住她的手，堪堪止住了她的yan泪。

李长玉不知该zuo何反应，只好抬手指了指前方：“到了。”

戚瑶随之抬首，一大片残破gong墙映ruyan帘。

即使成了废墟，那片建筑依然有两人多gao，青玉碎瓦嵌ru泥土之中，隐约可窥得昔日壮丽之景。

邵棠忽然失了言语，戚瑶沉默地走到最前方，引着二人走ru王gong旧址。

据江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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