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八重耐心dao，“天dao众已经上过一次当，他们不会再咬钩了。再者，能重创阿尔塔纳变异ti的武qi确实存在，这样重要的qing报，我也帮他试探chu来了。论功行赏我不gan兴趣，但能去想去的地方的自由，不是应该还给我了吗？”

虚的实力和年龄都摆在那里，她不担心他会在政治斗争里吃瘪。

之前和夜王凤仙谈话的时候她也注意到了，虚如今能够以天dao众一员的shen份和其他势力jin行交涉，他手中已确切握有权利，完全摆脱了之前空有地位的被动局面。

“你看，现在的局面gen本就不需要我回去对不对？虚他一个人完全能把别人玩得团团转对不对？”

“……”

“再说了，我gen本无法向别人xielouqing报，语言的约束力对我非常有用，我既然已经zuo过保证，就无法shi言。如果你还不放心的话，我可以证……”

“不是这样的。”

胧忽然低声dao。

他转过tou看着她，还是那副阴沉寡淡的神se，yan里却有什么不同了。

“你不应该在虚大人和人类之间选择了人类。”

“……？”八重有些回不过神：“等等，这什么时候成选择题了？”

胧垂了垂yan帘：“那个时候天dao众迫切想要得到完mei的实验ti，反对天dao众的势力则想要毁掉阿尔塔纳的生wu实验。在那种孤立无援的qing况xia，你若是想活命，便只能待在天照院奈落。”

“独自chu逃便会腹背受敌，但若向松阳的弟zi求救，便会致使对方陷ru同样危险的境地。”

从虚将她从实验室带走的那一刻起，她就被他绑到了同一条船上。不guan她承不承认，在外界看来都是如此。

“外面的世界没有你的容shen之所，只有天照院奈落能给予你庇护。但就算是这样，你还是逃走了。”胧的声音低沉沙哑。

“就算无路可退无处可逃，只有待在虚大人shen边这一个选项，你也还是离开了——为了松阳的弟zi。”

“……我当时没有在zuo选择题。”

八重移开视线。

“倒不如说，我当时没有选择。作为被利用的棋zi，我只是让想要除掉我的人除掉我了而已。”

胧微微蹙眉：“那并不是虚大人计划中的一环。你原本是不会死的。”

“计划这种东西，总会chudian岔zi不是吗。”八重看着他，“认为自己能掌握一切，是傲慢。就算神明也无法完全随心所yu。”

“就算如此，你也不应该选择虚大人以外的人。”

“这并不是选择题，从来都不是。”

隐匿在黑暗中的人陷ru了短暂的沉默。

“但对于虚大人而言，这是。”

“……胧，这只是你个人的臆测。”八重轻声dao：“而且，我不想和他吵架。”

“我从来都不想和他起冲突。”她微微xi了kou气，“但比起被摆到毁灭世界的棋盘上，我还有其他的事qing想zuo。”

“所以请不要阻止我。”

细细的光从隔扇的feng隙间落jin黑暗里，像地图上的河liu，静止不动地凝在原地。

外面的街dao上恢复了往日的喧嚣re闹，遥遥传来三味线清棱优雅的弦声，仔细聆听的话，还能听见男女的笑声，杯盏碰撞的脆响，不紧不慢的鼓dian悠悠响起，闭yan就让人能看到艺伎曳地的裙摆和手中折起的舞扇。

“松阳的弟zi就那么重要？”胧沉声dao。

手搭在隔扇上，八重静立片刻，语气缓和xia来：“抱歉，我暂时还不打算回去。”

“……人是会变的。”胧的表qing无悲无喜，仿佛他只是在说别人的事，也确实如此。

“松阳的弟zi如今只是在人世徘徊向天索仇的厉鬼而已。”

八重轻轻皱眉：“你是在说晋助？”

刚刚回到人世的时候，她其实在gao杉不知dao的qing况xia在他shen边跟了一段时间。后来有幕府官员打算对gao杉不利，qing急之xia她才附到了自杀而亡的游女shen上，急匆匆地跑去找人。

“gao杉晋助勾结幕府要员，暗中杀害别派的官员，cao纵幕府nei的派系斗争，如今和海盗chun雨结成同盟，是威胁当今政权最激jin危险的罪犯。”

胧面无表qing地继续dao：“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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