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连麦睡觉很单纯，比盖着被只聊天还他妈单纯，偏偏她有本事在他上火。

许昭意的大脑一片混。

“你闭嘴吧梁靖川。”许昭意气急败坏地喊停。

“氓。”

他微哑着嗓音，懒懒散散地说了两个字。

“我。”梁靖川半眯着骂了句脏话，了牙齿，“你今晚特想展示自己能耐，是不是？”

她翻了个，心底忐忑不安地直敲小鼓，缓了会儿，才侧卧着继续，“虽然，虽然我们的时间好像也不，就这个假期约会了几次。但是我很确定，我看到你就会觉得安心，和你相的时候特别快乐，不在一起的时候就会想你，所以我——”

说着说着，许昭意顿了，不自觉地到脸颊微，甜得自己想要打。

话题过于三路，许昭意沉默了好几秒，从聊天页面怼了一串不友好的微笑表，又翻了篇公众号文章，击分享:

“行。”梁靖川压着嗓音低笑了声，语气平静得不起波澜，有克制的气，“你再瞎他妈说两句，次就试试看，在不发生关系的况，我也能办你。”

骨，要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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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了，你还能顺着网过来收拾我啊？”许昭意笑得乐不可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探小jiojio，“友提示，你的女朋友未成年，就算在你面前，你好像什么也不了啊哥。”

“没你厉害，许昭意，”梁靖川也不反驳，似笑非笑，“主动调戏氓。”

她靠着床，翻开了手边的书，懒得再搭理他。

“梁靖川。”她试探地唤了他一声，“你睡着了吗？”

隔了好几秒，许昭意小声地嘀咕，“梁靖川，其实我不知怎么说，我呢，我没喜过谁，以前都不知什么算心动，什么算欣赏，不过你不一样。”

“就这儿能耐？”梁靖川低声笑了，嗓音散漫又，磨得人心尖发颤，“又没把你怎么着。”

没得到回应，只有他低不可闻的呼声，匀称地从听筒里传来。

通话一直在继续，两个人偶尔说几句话，绝大多数时间在自己的事。时间不断逝，就这么安安静静的，互不打扰，却又有格外好的氛围。

“……”

许昭意合上课本的时候，才想起来对面安静了许久了。

“你在写作业？”

《论迫未成年的案例分析和量刑标准》

初次见面时，他那生人勿近的沉郁和不耐，倒像是错觉。

她没听过别人说荤话，虽然他语调里没多少起伏，但让人不可抑制地联想得香艳，暗火缠绵。她周的血都在上涌，耳垂发麻，脸颊发。

“没，我在看书。”许昭意翻了页，刷刷地往笔记上记了几行，“我以后想学细胞生，反正假期闲着没事，就提前看了。”她了太，“不过大学理工类学科叉，微积分还好说，生化各分支学科几乎一个跑不了，多就能了解。”

她也真抱着薄毯在床上了，声音很轻，也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