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他的掌心。

萧云回瞬间屏住了呼，不知该作何反应，直至，姬嫣柔的手指梳理过来，与他十指扣。萧云回呆滞得没有动作，被姬嫣一举变成了个雪塑的傻人，她笑靥如，温声：“我们一起山吧。”

萧云回终于回过神来，“好！”

雨后的山路蜿蜒而迂回，这条归路通向温柔。

萧云回终于握住了姬嫣的手，将他珍之重之地揣好，前行而去。

暮云涂染漫天，瑰丽华，山上云脚低垂，风拂着两人的衣袂与发丝，远远地，渐重合为一人。

……

天气初晴，王修戈在益王府的院闲坐，掌中的刻刀，一笔一笔地刻着木人。

王素书也不知二哥是什么时候学会的木工，好像还是那么回事，不费多少功夫，就来一个人形了，看它裙丝绦飘拂就知是个女，王素书幽幽叹气。

王修戈也不看他，淡淡：“叫你去问姬弢，问了么。”

王素书比划了一他的形，“二哥，你在这儿，我怎么放心去百越。”

王修戈微微一笑，“莫将事推我上，回来赖我……勿谓言之不预也。”

“是，是，我不会赖你的。算了，我还小呢，打草恐惊蛇，循序渐，慢慢来吧，这次都把他吓得躲到百越去了，还有次，大概得躲我，躲到琉球了，我很有耐心。虽然采采是男孩，但是我喜他跟他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呢。谁说男孩就不能成亲呢，我以后是要和他一对江湖奇侣的。”说完，还不忘给他二哥心上撒把盐，“我这认死扣的德，可绝对是跟二哥你学的。”

王修戈攥刻刀的右手一僵，眉刻歪了一笔。

没有人想得到，知真相的灵经，原来本不在意。

“益王殿。”人骤然来报，“外面来了一名女，她说求见……”

正说到这个男女问题，突然来了个女人，王素书没心应付，拂了拂手：“赶去，不见。”

人吞吐着，将话说完，“不是，她求见的是二……郎君，自称姓潘。”

王素书睁大睛，自觉闹了个大乌龙没光的，结果他二哥接就：“打去，不见。”

“……”

这回是真不见，人连忙应，要将那白莲般柔弱不胜的潘娘打真个“打”门去。

只是才转，没等走远，王修戈蓦然唤住了他，“等一等。”

人恭恭敬敬地叉着手垂眸敛容而立。

王修戈的黑眸沉如渊，“将人带来，我单独见她。”

“是。”

这回应是不会再变卦了，人低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