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素书端着盘的手一顿，他的睑轻盈地往垂落了来，“我知。”

好不容易，旁传来轻轻的翻的动静，随后王修戈便醒了过来，此时，星已经缀满荷塘，他慢慢伸了腰，朝一旁看着委屈到不行的少年笑：“久等了。给我吧。”

被迫喂，若换了从前，早该惹一顿训斥了，但是王修戈却乖乖地咽了去，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低声：“灵经，二哥有一件事对不住你。”

虽然看不见王修戈写的什么，但隐约觉笔风有些锋利。

王素书放荔枝，不不愿地将东西拿给他，自觉背对王修戈，让他就近在自己背上写字。

说到姬弢，他倒想起来一件重要之事，勉力支撑起，从藤椅上缓慢地坐起来，对王素书：“有纸笔么，我留一封信给姬弢，你让樊江秘密地送过去。”

王素书的睛睁得大大的，那么一瞬间，他明白了过来。但明白过来之后，少年的底变成了重的伤心和失落，“是姬婼同意的，她不想嫁给我对吗？”

随即垂眸，怅然自失地笑了笑。

王修戈没有伸手去拿，王素书急了，就捡了一颗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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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素书却又摇：“但是，二哥你为何不对皇嫂说呢？我觉得，两个人或许可以因为其中一个人不了分开，但是起码应该坦诚布公。”

他太懂这滋味。

暮半卷，天黯了来，王素书还坐在他的小杌凳上啃着一颗颗比黄连还苦的荔枝，心酸涩难当。

王素书闲不住，特意带他来晒太，王修戈仰躺在藤椅之上，横臂遮挡着光，翠绿的梧桐叶挲着睛，倒是第一次卸重担，难得有些轻快。王素书在他旁边的小杌凳上坐着剥荔枝，特地将果挑来，已经剥了小半盘了，得意地拿给王修戈献宝。

王修戈看向他：“对。”

“二哥你……”

王修戈顿了半晌，低声：“不重要了。”

王修戈打断他的话，“既然你知姬婼是设计被劫，若想知姬婼的落，便去问姬弢。”

虽然很不甘心，王素书还是飞快地起去书房取纸笔，但等他好不容易回来，王修戈已经靠在藤椅上，又睡着了。

沛，树木墨绿如洗。

王修戈没有说话。

王素书皱眉：“还不知，玄甲军里将士虽多，然而一帅难求，这里边一向，你才刚

王修戈反问：“皇帝打算将兵权给谁？”

王素书忍不住问：“二哥，你要什么？”

王素书急得咬住嘴：“我觉得很重要！很重要！”

王修戈嗓音沙哑地一笑：“我算什么东西。”

以前不说，也只觉得没必要这样残忍地伤害灵经。

王素书：“其实我明白的，就像二哥你一样，你也对皇嫂，还不能放。真的，薛先生都告诉我了。我什么都明白。”

寂寥的颜从他的角剥落。慢慢地，他叹了一声气。

“二哥，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你明知，我喜姬婼。”

王修戈仰，看向湛蓝遥远的天，“灵经，如果姬婼也喜你，你认为二哥会这样打鸳鸯，伤害你么？”

“我亲手剥的，快尝尝。”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