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之中，姬弢率先缓过神来，笑：“不是，父亲为何忧愁满面，这应当算是一件好事，不是么？采采对她母亲投毒之事一无所知，也不是同犯，父亲本就不愿因为余氏牵连采采，她自己心里过不去，要到听红小筑去住，此以往还不与父亲生分了？如今她要嫁给益王，势必是作为姬家女从姬家嫁，这不是一件好事么？”

姬嫣也是这般想的，她看向父亲，眸中也是困惑难明。

姬昶材奇伟，面容清逸俊，人都称“秀雅如月”，无论何时何地总是自持自若，姬嫣从未见过父亲如此为难，甚至沮丧的模样。她的心腾生不妙之。

“你们不知，”姬昶沉声，“采采并非是女儿，她本是一个男孩，又如何能嫁给益王为妃？”

石破天惊一语，姬弢与姬嫣再也坐不住，不约而同地便站起了来，齐声：“什么？”

此事不怪对方，他们都觉得太过荒谬。尤其姬嫣，自幼与姬婼同一母所姊妹，玩得极为要好，从没觉得姬婼与女孩儿有何不同，女孩儿的打扮，女孩儿说话的腔调语气、行动举止……这、这怎么可能？

姬嫣目眩昏，“父亲何故开如此之大的玩笑？”

姬弢则愣愣：“父亲，姬婼是……您的儿？您为何要这么！”

莫非是当年生了姬婼，父亲发现是男儿，怕母亲反悔不容，才让余氏隐瞒他的别？

可无论怎么想，姬弢都觉得荒诞不经，父亲怎能对母亲这样的事！

姬昶摇：“采采不是我的孩。”

姬弢与姬嫣四目对视，均错愕不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姬昶：“你们坐，此事说来话。”

现在只有他们三人在，看模样，采采是男儿，且不是父亲所生这件事，母亲还蒙在鼓里。姬嫣一直为母亲所不平，却始终想要一个等不来的真相，今日父亲是打算对他们和盘托了。姬嫣虽不愿，蹙着眉，但还是依言而坐。

随即，姬弢满面怒容地坐了来，有气亦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