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烈酒了肚，摇手：“此言差矣，你瞧瞧太这覆辙……”

大抵是喝多了酒，酒兴上，嘴快收不住，完全察觉不到太冷冽得犹如鹰隼般盯过来的目光，哈哈大笑，一张就是一酒气：“这妇人选的是好，一等一的世家来的一等一的贵女，可结果呢，还不是言语不和，动辄就要和离……楚王老弟，你比太，还是光好上不少的。”

话音落地，王修戈冷冷：“王徇，你醉了。”

醉汉通常认为自己没醉，沅郡王也持自己没醉，摇摇手笑：“我说的，是实。太，你脾气差，别找个更差的……”

一盏茶蓦然朝沅郡王泼了过来，虽是冬天，但那茶只沏了没多久，得他犹如一只了被的公，发尖锐的惨叫，双脚腾空顷刻了起来，接着便破大骂：“王修戈你什么狗脾气你，大过年的，你要打架是么？打架我奉陪！别忘了是皇叔千里迢迢请我来的，要我给你选妃掌掌，我还不大愿意掺和你家的事！”

王修戈冷然：“送他去更衣。”

“是。”

两名婢女上前要搀扶沅郡王，正将左摇右晃的沅郡王搀住了，王修戈又：“他醉了，更衣之后，不必送来了。”

“是。”

沅郡王骂骂咧咧地被拖走了，临走还不忘指勾走他的酒壶。

他人一走远，楚王殿掏了掏耳朵，笑：“确实，大堂兄就是聒噪。”

益王也连忙安抚生气的太：“二哥你别生气，你跟大堂兄那人不是一路的。”

楚王笑他痴呆：“你别再火上浇油惹恼你二哥了，他本就是个孤寡一的，你还要他看那左拥右抱的大堂兄。那王徇何许人也，哪次来金陵没有带几个人回沅郡？也不知王徇这次上金陵来，里又有多少女要遭他毒手了。这方面，你二哥同他确实比不上，不是一路的。”

连个人，都不敢近王修戈的，更莫说夭桃秾李，四季俱藏后院了。

益王确实单纯懵懂，楚王更敲他的脑袋：“你这么大了，也早该通晓人事了，别仔细你二哥没选上，倒给你先选上了。”

王素书自诩还远远不到年纪，一听居然扯到了自己上，着实被吓得不轻，顿时脸都发白了，白里透红，支吾着再说不话来。

但若仔细一瞧，益王脸上三分是薄怒，倒有七分是羞意。

楚王给他碰了一杯，看向对面神冰冷，将澄湖都结了一层冰的太，兴味盎然：“此没有歌舞助兴，光饮酒可不好玩，皇兄何不剑舞一曲以此祝酒，听闻皇兄的剑法妙，臣弟驽拙，也从没能一见，心甚为遗憾。”

那益王是个傻的，也：“我也想看。二哥，你要不……”

被王修戈乜斜看了一，王素书又闭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