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也不相信，但是到手的证据令我不得不相信。这位董姓幕僚，与隋世，几乎是前后脚来通州的。其中间隔，只有三个月。”

萧还慎：“陆姑娘，接来的话，我保证，句句属实。”

又疑惑，他为何还要特意跑来找她说明这事？

“鱼已落网。”

见她脸发白，萧还慎于心不忍：“你也别太难过，趁这事还没一发不可收拾，你不如与他好好地谈一谈，能劝他收手是最好的。我瞧着，他对你颇是信任……这也是我这次的来意。”

“你也莫要说我冤枉了他，为了把这人揪来，我可是连换了好几条打听的路线，可每一条线，最终指向的，都是这位知州。”

可，可小世不是与官家关系亲近吗？又怎么会帮着豢养私兵的通州知州隐瞒这足以诛九族的谋逆大罪呢？

“虞安城离通州府衙并不远，骑一匹快，半日便可抵达。我在那府衙周围蹲了两日，终于发现，他豢养私兵的地方，就在州府和虞安城之间的一个小田庄里。但我没能去，并不晓得里兵力如何。”

陆宜祯艰涩地看向他，像朵枯萎的儿，也不知是气的还是伤心的。

陆宜祯一时间脑里糟糟地，着纸条的手指也不由得使了力气。

好半晌，陆宜祯才讷讷地开声：“可是，他好好的一个知州，为什么要私铸钱币呢？通州并不算是贫瘠之地，每年结余的银钱，也并没有那么落魄不堪罢？”

“这样罢，你若不信，我便带你去山虞安城的茶馆走一遭。”

陆宜祯意识反驳：“这不可能。”

“我打听了这几年通州军务的例行巡查，发现有几次巧合。好几次，在都监或是通判要发觉私兵的关，他们都被别的事绊住了——追溯源，这都是因为通判帐中的一位董姓幕僚。”

陆宜祯急：“报官不成吗？”

“……而这位董姓幕僚，又与隋世的关系匪浅。”

一路上，小姑娘脑袋端的云仿佛要凝成实质。

正是这两年间几乎每月一封的书信里能见到的、隋意的字迹。

萧还慎扶额思考片刻。

“每十枚钱币里，至少有两枚是假的。”

陆宜祯：“就算他是知州，养私兵，难不会被通判又或是都监他们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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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与他不对付，但也不至于想要他的命呀。”

两个人踏着石阶往山走。

陆宜祯接过，迟疑地将纸条展开，只见里书写着四个端秀雅正的字——

十之二，如此大的份额。

“……这就是我要说的重。”

“在通州报官，确实不成，除非京。因为这私铸钱币之人，就是通州知州。”

“他私铸钱币，当然不单单只是为了钱。”萧还慎，“最重要的目的，是养兵。”

“小姑，你可悠着儿，这可是来之不易的证！”

“你一向讨厌我哥哥，我又怎么知，你，你不是在骗我？只是一张纸条……”

“不提这个，他们二人常去虞安城西的一茶馆，也是前后脚去喝茶，间隔时间最多不过十二个时辰。而且就算隋世未能到、他边的小厮总会去那茶馆的。”

这字迹令她熟悉不已。

……

，你可知结果是什么？”

萧还慎说到这里，抬手从衣怀里掏一张折叠的纸条，递给对面之人。

萧还慎“哎哟”一声，忙把纸条夺了回来。

这私铸钱币之人，可谓是手通天。

“我怀疑那茶馆藏了什么，能在他们二者之间互传消息，仔细一打探，果不其然，茶馆中有一张桌板方藏了暗格，可以放置薄纸张。而我今天早晨又去那暗格摸了摸，摸来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