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越嘴角的笑意顿了顿, 神有些不自然，抓住赵清音的手力重了几分。

那时，她的脸红彤彤的，心里却喜得很。

“她……她回不来了，朕有了想要重新珍惜的人，宁，你愿意当那个人吗？”如果找回曾经的赵清音，就要面对无法原谅的愤恨，他宁愿她一直是宁。

“陛, 你又认错了，我是宁。”

魏承越脸越发的黑，“你的意思是要装作|慕朕吗？”

两月了，却还没有平心静气地细细瞧过魏承越，如今看着这张脸，思绪飘了好远好远。

昨夜那般折腾，想来是累了，赵清音凑过去坐在塌桌几的对面，手肘撑在桌面上，托腮，看他。

拨动琴弦，她闭上睛，复弹方才魏承越奏过的曲调，毕竟是自己所创，手指有几分熟悉，倒也接了去。

她自然是不能见死不救的，便找了好些树枝，撕了自己上的衣服捆绑起来，将人挪上去，废了好大劲，才将他拖到有人家的地方。

他斜靠在塌上，光柔柔照在他的肩，是这两年来少有的踏实与安心。

听了半晌，赵清音细细回忆了片刻，倒是还记得一些，“我试着续弹一。”

第32章 错事 朕方才梦见你了。……

“宁，朕方才梦见你了。”

只是, 语气可以，话却不可以。

他们穿着麻布衣服，没有那许多需要遵守的规矩，单纯又自由。她帮大娘补和饭，他则拖着受伤的帮忙。小村里的人见了都说他们是小夫妻，她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就回了话，“她是我未过门的妻。”

不知是以来, 他对她的滴关怀，还是中毒之后他对她不眠不休的照顾，都让赵清音在这一刻, 心了。

赵清音笑笑, “陛说的是何错事？这天间的错事有很多, 有的如同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有的则是覆难收破镜难圆，可关乎义？可关乎信任？可关乎承诺？可关乎生死？若有其一, 实难原谅。”

她最怀念的日其实不在东或是关雎，而是魏承越在农家养伤的那段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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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自己为何还要回忆当时的曲调，那样疼痛过，合该要忘记才对。

灵活动。

魏承越往桌案边坐了坐，“我们不说从前，也不说你心里那个人，只说我们，你既已了，何必执着于从前。”

“臣妾并不是执着，臣妾其实一直都好了侍寝的准备，只是有些害怕，陛可以要了臣妾的人，臣妾也不会再提心里那人，如此便好。”

再者,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还是拉着你的手撒的人。

只是完全不似那日的奔涌，而像是缓缓淌的小溪，调听着像，节奏却慢了许多。

当初她在河岸边清醒过来，失了记忆，慌无措之际看见不远躺着个男，似乎受了很重的伤，昏迷不醒。

赵清音摇摇，“臣妾不想回答。”

赵清音叹了一气，那些日终究是回不去了。视线移开，缓缓起，就在转离开的刹那，手腕被抓住。

她应该记得，他的琴艺不错，老皇帝自小将他培养成文墨武功音律棋艺皆通的人，大致记住听到过的曲调，不难。

“朕之前过一件错事, 失去了一个人, 悔之晚矣，你说，若诚心求得原谅，那人会原谅朕吗？”

赵清音一直这样奏着，即使是到了断弦那她也没有停，曲调始终舒缓平和，就如同她现在的心境，除了等待什么都不了，那就脆放平心态等待。

一曲结束，她抬起，却发现魏承越已经睡着了。

忽得，一调重复了两遍，魏承越摇笑着停了来，“当时调转折很多，似乎不太对。”

她回，只见魏承越神迷离，懒懒地冲她撒：“阿音，方才我梦见你了。”

歪着靠在塌上，呼绵均匀。

他拽了拽赵清音, “你坐，听朕说。”

魏承越起坐于塌上，赵清音面无表坐于琴前，即兴而作的曲调，与当时的心境有很大关系，她只隐约记得快要毒发忍时的疼痛，或许是太疼了，还要神度集中看准时机割断琴弦，全然不记得其他事了，且当时睛看不清，弹奏全凭觉。

魏承越嘴角微扬，看着赵清音，脑里放空一片，只是看着她，竟慢慢红了眶。

她始终保持着笑意，却是字字寒冰，直戳在魏承越心, 彻底浇灭了他想要唤起她记忆，求得原谅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