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投工作，再抬，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临近午饭时间，停了工作，却越发有想烟的冲动。

她自己说完，还有不好意思，这话也许现得太过突兀，没没尾。可已经在她心里憋了一晚上，整整一晚上。

闻怀白把手机倒扣在桌上，想烟。桌上的工作完成得差不多，兜里的香烟却也空了。

简直是从心底泛来的，向了一发芽的藤蔓，一一地从心往外攀，可始终隔了层，怎么也挠不到，掐不掉。

“可以。”

*

闻雪时没发现李乔在偷偷看她，一直到临走的时候，程煜说要送她回家，可临时接了个电话，匆匆地走了。

他好像没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好过。

已经一个多月了，真是一联系也没有。闻怀白觉得况还可以，他没受什么影响。

退照片，这才看见钟林的话。

闻雪时喝酒倒还行，从前和外婆一起，逢年过节都会喝几白的，因此没什么反应。那几个女生不同，第一次喝酒，带着好的滤镜，蹙眉摇。

“原来啤酒是这个味……不太好喝。”

程煜兴上，说话声音也大，“呜呼，请你们吃饭吧。”

不过一秒，还是说：“光也就这样吧。”

“没事，你去吧，我自己坐公回去。”闻雪时转的时候，李乔才急匆匆追上来。

闻怀白拿起桌上的手机，起楼，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包烟。燃火，一，终于抚平那躁动。一低眸，香烟盒上的烟有害健康几个大字映帘。

闻怀白这才仔细打量那个男孩，心里却意识否决了钟林的话。他们不是男女朋友。

算了，忍忍。

李乔也这么觉得，在心里，视线一转，看见闻雪时，她面不改，好像还很享受。就像那些电视剧里的女角。

“闻雪时，我们顺路，可以一起吗？”

闻雪时本来就像电视剧的女主角，得漂亮，材好，家世也好，又有传奇事迹，很酷……

这个年纪的人，对世界总是有各奇妙的错觉，会误以为酒很好喝，烟很好，误以为世界充满了希望和光明，日后的前途宽广……

她们起哄，闻雪时也没别的事，也答应了。一行人找了家小馆吃东西，趁着兴，跃跃试地了好几瓶啤酒。

李乔跟在她后，犹豫了很久，忽然开：“闻雪时，你好漂亮。”

烟有害健康，但烟让人快乐。一切有瘾的东西，都会让人快乐，烟、酒、、……

这儿看见闻雪时的照片。几乎是措不及防地从通知里弹来，他顺手开，一就看见闻雪时。

闻雪时的确是很惊讶，掺杂着迷茫，最后才迟钝地谢。

小姑娘好像也没那么惨，至少，到了朋友。虽然也许对方是抱着朋友之外的心思过来。

李乔连连摆手，“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真的很好看，也很好。”和程煜很般。

最后一句她没说。

她失笑，无数的话语从脑里过了一圈，却都觉得不合时宜，只好笨拙地说了很多声谢谢。

男朋友？

闻雪时沉默地听着，“明星？”

李乔摇，继续说去：“真的，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好漂亮。你太漂亮了，可以当明星的那漂亮。当然了，你人也很好，本来我还以为你会很不好相……”

一旦开了，话就滔滔不绝了。

闻怀白手中的打火机，火苗呼一声蹿指尖。

再反观自己，好像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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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又划开照片，她应该也还可以……

决定果然是正确的。

程煜他们赢了，其他几个女生毫不掩饰地呼，唯独闻雪时全程很冷静。只是在程煜来的时候，说了声恭喜。

她还是穿那校服，没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