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舞有许多只有家人才知的癖好，比如说生病时就会想吃瘦粥，但她本不吃，于是就需要有人把熬得粘稠熟烂的粥里那些挑去，小时候母亲尚且有耐心这事，稍微大了一儿之后就只有愿意这么。

不知是不是泡脚的药起了作用，还是披着的毯的功劳，亦或是粥太香太好喝，任清舞破天荒地吃起了第二碗——尽这第二碗吃到一半就结束了。

“不要——”任清舞瓮声瓮气回答，把脸又往埋了埋，蹭蹭，“要跟你一起。”

任清舞第一次生慨：原来当不是“”，就会不寻常的一面。

气息起伏间带来一阵意，任明之了搂住妹妹的手臂，听着怀中的她语带调笑问：“，为什么你的心又变快了？”光说不算，还用手指了。

任明之一言不发，直到牵她走至客厅沙发旁，见她好好坐，才俯轻轻抱她一抱，亲亲额，吻吻嘴，半蹲着仰视她：“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任明之笑着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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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清舞还是不看她，朝后仰陷沙发中，脚尖抬起，轻轻踢了踢任明之的肩膀，“……那你要快。”

其实她还想吃的，但听到她打了个小小的嗝之后，任明之就抬扫了她一，并端走了她面前的碗。还摸了摸她鼓起来的小肚，故作严肃地讲：不能再吃了，再吃要爆炸了。

任明之凑上前，好声好气哄：“睡裙还是有薄，披着毯会好一些，嗯，反正就一会儿，我把粥熬上就来陪你好不好？”

于是她的心因为这一不寻常变得快活起来，她乐观的想：我还能看见更多。

一盆气腾腾的被端到了她脚边。

“清舞……”任明之无奈呼唤她的名字，仿佛这短短两个字是一咒语，可以令淘气的女孩停止对她的捉。

任清舞藏着笑意，正经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嗯？”声线刻意压低，语速放慢，听起来几乎与任明之本人别无二致。

“泡一，兴许温度会降来。”任明之边说，边自然地将她的脚抓住，脱掉袜，送中。温只是略，没有到难以忍受的地步。适应之后，任清舞舒服得一声。

咒语有时灵验，有时却不怎么用。

“好，那来穿衣服。”

这是作为妹妹看不见的。

“唔。”任明之，反正她也不在意看些什么。

任清舞乖乖跪坐床边，任由像对待不能生活自理的幼儿一样，为自己上睡裙，又为自己穿好袜。任清舞脚在空中一晃一晃，嫌弃的扯扯膝弯之的裙摆。

任清舞无言以对，抬脚要踢她，任明之轻轻巧巧闪过，端着碗走了。

“烂俗的片。”任清舞光靠还觉得不舒服，捞过任明之一只手臂抱着。

任明之忍不住笑起来，摸摸她的背，“好了，不睡觉的话要不要先看电影？我去熬粥。”

任清舞不看她，哼了一声。

电影接近尾声时粥终于熬好了，任明之端了两碗来，将其中一碗没什么的放置在任清舞面前。

“好。”

任明之恍若未闻，手里拿着条薄毯走过来，在任清舞背后展开，把她结结实实包住。

任清舞随手拿起遥控开一电影，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实则时时关注厨房那边传来的细微动静。任明之是很守诺的，很快就将一应材料理好了锅，但任清舞只听见厨房门被打开，却迟迟没见到人现，就在她开始忍不住怀疑任明之是不是趁机跑路了的时候，缓慢沉重的脚步声响起，任清舞别过脸，假装自己专心在看电视。

像儿时任明之曾对她过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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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清舞表示抗议，只换来一句平淡的“不披着就坐床上等我”，她便息了声，只是神略显忿忿，拖鞋也不肯好好穿，趿拉着走路。

“在看什么？”任明之随问，贴着她坐，好让她可以借力靠在自己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