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外空地上的雪，早就被学校里的清洁阿姨扫到一旁了。

“笨舅舅，上当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没走啊，在楼跟远远打雪仗呢。”说着，郑佳意笑着调侃，“我看到有不少老师远远观望着连队，似乎想要联系方式，歆你赶去宣示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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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一次扔准过。

连宇远年纪小，又不像连昀鹤平时会接受枪击训练。

他穿着白的连帽卫衣，个很，在跟连宇远互扔雪球。

但连宇远也不像其他小孩一样，打不过就哭闹。

她抿着，耐心地看着前的这场好戏。

她也是这么远远地望着连昀鹤。

郑佳意神飘忽，拒不承认：“我不是我没有，歆你别胡说啊！”

一大堆小孩举着冻得通红的手，乐呵呵地堆起雪人。

她在想：有些时候，岁月还真是不公平的。

学校环境熙攘，眨恍惚间，曲歆苒觉好像回到了中的时候。

曲歆苒愣了一，“他没走吗？”

曲歆苒拿手机的动作一顿，她抬，朝郑佳意挑了挑眉。

见此，连昀鹤也扔掉了手上的雪球。

曲歆苒眨了眨，刚想给连昀鹤发条消息，却又听见郑佳意说。

曲歆苒突然明白为什么连宇远写崇拜的人时，会写连昀鹤了。

他只是板着一张小脸，每次又不服气地扔回去。

“臭小鬼，你别跑。”

从曲歆苒的角度，能看见连宇远背后的小手在搓着雪球。

却看见连昀鹤把一个雪球扔在了连宇远右边肩膀上。

“激将法？”

于是每次都是连宇远吃瘪。

但跟现在不一样的是，那个时候，她只敢这么远远地望着。

他皱起眉，走了过去。

“不过有一说一，连队平时穿卫衣上他那张脸，是真显年轻，不知的还以为他今年二十呢。”郑佳意砸了一嘴，“谁敢信他快奔三了呀！要换我我也喜。”

没有任何防备的连宇远一墩坐在了地上，他似乎摔懵了，迟迟没站起来。

曲歆苒把手收外袋里。

她靠在墙边，弯笑着，然后拿手机帮两人拍了好几张照片。

曲歆苒无奈地笑了笑，收起手机，起楼了。

几条弧线从曲歆苒前抛过，她一便看到了在一群小孩中格格不的连昀鹤。

曲歆苒呼一，她闻着外上熟悉的味，抿了。

不曲歆苒所料，连昀鹤刚蹲来，就被连宇远扔了一脸雪。

曲歆苒笑了笑，刚想上前。

连宇远得意地跑开了，曲歆苒看见连昀鹤伸手抹掉了脸上的雪，然后追了上去。

空中飘着零零落落的雪，穿着卫衣的连昀鹤尤显少年。

扔得本来就不准，加上连昀鹤会躲，丝毫没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