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制止dao：“算了，我在你这里讨dian吃便是。早上碰见一个讨厌的人，听了一件讨厌的事，平白坏了我的胃kou，你不必事事都如此紧张的。”

贺兰慎这才放弃了给她zuo早膳的想法，dao：“我生平第一次喜huan人，总担忧自己木讷不够好，故而想多zuo些什么讨你huan心。”

裴min闻言，果然huan心了许多。她喜huan听贺兰慎说这些青涩懵懂的qing话，心qing一好，胃kou也就来了。

她顺手从贺兰慎的盘中取了个胡饼，用手掰成小块送ru嘴中，慢慢嚼着dao：“方才来俊臣审问疑犯归来，说那纵火的tou目咬she自尽了，我总觉得这事有蹊跷。”

贺兰慎将粥shui抿尽，dao：“我已将昨夜沉船的位置告知本地城官，这两日会派人将沉船打捞，或许会寻些线索。还有那块军牌上的符文，我今晨忽而想起，七年前剑南dao蜀州司ma会见先父，当时他腰牌上的纹路与昨夜从船上箱中翻chu来的那块有些相似，不过时隔久远，加之军牌上的纹路磨损严重，我也并无十分把握，还需回长安查证方可定论。”

“若真是巴蜀一带的军牌，则说明这些疑犯曾经是军人，他们幕后的主zi多半也是在巴蜀zuo过gao官的长安权贵……既是权贵，想必不缺钱，可他依旧费尽心思从张鉴这儿骗取官银，到底意yu何为？”

裴min觉得kou干，便将剩xia的半块胡饼又放回盘中，倚着案几dao，“那船上窗纸及被褥皆是扬州特产，或许那人还和扬州有dian干系……有dian意思！诶，真心，你记不记得昨日那船上纵火的tou目kou中喊了什么？”

贺兰慎显然也思考过这个问题，接上话茬dao：“他提到了‘殿xia’和‘匡复大业’。”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裴min颔首dao：“不错，长安城中能够被称之为‘殿xia’，又与匡复李唐皇室有关的人，可不多啊。”

废太zi李贤已被liu放巴州，成了丧家之犬，自顾尚且无暇，似乎也没精力再来长安搅弄风云；杞王李上金为gong人所chu，势单力薄，常年奔赴在外，对武后敬怕有加，未曾听闻有反武之心；

那么接xia来，便是与武后有着杀母之仇的许王李素节、近来势tou正盛的太zi李显及相王李轮。

君臣猜忌，母zi反目，深gong之中的尔虞我诈当真是精彩至极，残忍至极。

“说起这事，我倒想起来了。”裴min伸指dian了dian贺兰慎的yan尾的朱砂小痣，半开玩笑地问dao，“你若一直效忠李唐皇室，我俩的姻缘qing分必定是不能顺遂的，两人之间总要一人妥协，方能是个办法。如今关起门来说，我拿你当知己，当同伴，亦是心上人，说句实话，李家这些个皇zi们除了五zi、六zi这两位前太zi素有贤名，可惜一个早死、一个liu放，其他几个皆是畏缩庸碌之辈，难堪大任，必定斗不过天后。如今陛xia久病，将来局势如何，一yan就能看到结果。”

这个问题一直是横亘在二人间的最大心病，贺兰慎很清楚，它并不是规避就能解决的。

放xia粥碗，他仔细思忖良久，方dao：“天zi于我有再造之恩，只要他在一日，我不能负他。”

意料之中的回答。

天zi如今病重，说得不好听些，兴许没几年可活，贺兰慎是想用这几年的忠义来换一个问心无愧。

“这样也好，你还年少，缓个几年也无妨。”裴min散漫惯了，并不急于步ru婚嫁的囹圄中，亦不愿qiang行改变贺兰慎的心志，徐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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