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你跟她说了什么？”

“说……说了我跟杜女士的事。”娄一琪躲闪着她的目光，不住地为自己申辩。“我当时喝了酒！当天又有《烽火》的报，我气坏了，就……一时没有忍住……”

她小心地看着杜晚晚的脸，可是杜晚晚脸上都是温和的笑意，她本看不底的喜怒。没办法，娄一琪只能安自己，反正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如果遮遮掩掩，可能会把事的更糟。

那句话说什么来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不等杜晚晚追问，她就继续了去：“她一开门就说，‘你好可怜，我什么都知了’，我的绪就一爆发了。你知吗？当时明明杜女士带我去见过导演，也见过嘉文娱的人，我离签约女主角就差一张合约了，我试镜过的！可是……可是没有一个人记得我，我去嘉文娱，前台竟然问我是谁！我知这不寻常，我吓坏了！”

杜晚晚缓缓地问：“吓坏了？为什么？”

娄一琪将她的疑惑理解为豪门不懂老百姓的难，苦笑着解释说：“还能为什么？因为我被封杀了呀！”

“封杀？”

“对啊。”娄一琪说，“之前我见到他们，他们还客客气气地叫我‘娄小’呢，才几天，他们就全都不认识我了。人的记忆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消失呢？肯定是杜……杜女士……对他们令，要他们假装没有我这个人，所以他们都对我视而不见。我真的吓坏了，我只是个普通的小老百姓，什么豪门啊，资本啊，对我来说就像是电视剧里的节，我本没有想过现实里就有，更没有想过我会亲经历。我那时候就知，我一定要安分守己，不能说一个字，否则杜女士生气了，我就再也没有机会踏娱乐圈了。所……所以，你看，到现在二十一年了，我一直安分守己，没有对其他人一个字，除……除了……”

“夏淳，夏淳我也不是故意的。”娄一琪本能地辩解着，知自己要一鼓作气，就迅速地说，“我当时真的喝了酒，脑不清楚，而且，而且我知她也是豪门的人！她能什么都跟杜女士学，说明她也是个级豪门的人，她还说什么都知了，我就，就把我跟杜女士之间的事都告诉她了。我只说了杜女士给我的事，只说了《烽火》的女主角本来应该是我的，其余的事，我都不知，当然什么都没有说。”

杜晚晚没有直接戳破她的话，只问：“然后呢？你用什么跟她换了什么东西？”

娄一琪中涌上一阵绝望，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简直比她母亲还要可怕一万倍。她无所遁形，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从背靠座位的姿势，变成了缩在车门旁边。

“我……”娄一琪微弱地说，只希望她听不到。“我给了她……杜清嘉跟我聊天的截图，她就给我一个永久迷符。”

好，对上了。杜晚晚目光沉了去，嘴角的笑却更明显了：“娄小，迷符是违禁符咒。任何人类聚居的行政区域，都有防护阵法，禁止使用违禁符咒，一旦使用，就会遭到法术反噬。这个规定，是你不知，还是你当我不知？又或者，你以为我看不来，你不会法术？”

她这话的意思，是觉得她说谎吗？

“不不！我没有说谎！”娄一琪急声澄清，“防护阵法我知，我也确实不会法术，但是她会呀！她说这是个很轻微的迷符，只会让我变得更加柔媚，方便我以后对付投资商跟导演，拿到机会。我真的觉到她对我用了法术，你不知，我以前气质很的，艺术团的人都说我不够柔。但是被夏小用了符咒之后，我就真的变得很柔媚了，声音都滴滴的！”

杜晚晚心里原本非常愤怒，但看她急于证明自己付的代价是合理的样，那愤怒就消失了，变成了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