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作为她的女儿，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

他说到后面，几乎是低吼了来，声音嘶哑破裂：“向自己喜了十五年的女人告白，向她求婚，她却说自己已经属于别的男人了！我能怎么办？我只能什么也不说了，祝福她，然后国，离她远远的，免得被她的心上人误会，让他们之间产生误会！”

他生气，悲愤无比地控诉，杜晚晚比他更激动，声音压得更低更冷：“那她死的时候呢？这二十年来，你为什么一直呆在国外，明知她死了也不肯回来？”

“因为她在事之前给我写了信，我认得她的笔迹，她警告我不了什么事，都不要回来，说向永康非常介意我曾经喜过她！我知她事了，我也痛不生，我为了她几次垂危，险些救不回来，跟着她一起去了。但我也不敢回来，因为我知她留女儿，就在向永康手里，我很担心回来了，关心这个孩，关心她，会让向永康介意，从而对孩不好！”

“当我知向晚意不是她亲生的孩时，我立刻就赶回来了！我为了什么？”孟潜冲而，“我是为了你！晚晚，我是为了保护你才回来的！你明不明白？我本来已经是一块朽木了，一团灰烬了，是你让我再次燃烧了起来，重新有了活去的力量，让我有力量去作战！晚晚，都是因为你，我都是为了你！”

杜晚晚仿佛完全没预料到他会说这番话，一有些呆住了。她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蓦地别过脸去，支支吾吾地说：“孟叔叔，对……对不起……”

孟潜也垂，抬手了眉心，舒一气：“没事，是我激动了，我作为一个辈，不够稳重，对你一个小孩吼什么？但我只是……这些话太久没有跟人说了。我什么都可以忍受，就是不能忍有人说我对你妈妈不是真心的。”

“所以我才更要歉。”杜晚晚满脸的不好意思，“其实我刚刚是有生气的，因为上次就在这里，我听说起我妈妈，我觉得她不是那隐忍、愚昧、只知相夫教的女人。理说，她也不应该看上向永康那男人。我总觉得里有蹊跷，但是为什么，我始终不懂。想来想去，我……我就以为……”

“以为什么？”

杜晚晚飞快地抬看了他一，又愧疚地低去：“我以为我妈妈原本是喜你的，所以才会从小对你那么好，但是你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离开了她，国了。我妈妈失恋了，伤心过度，才被向永康趁虚而，然后嫁给向永康。最后……最后才会如此悲惨。”

她叹了气，再次歉：“对不起，孟叔叔，我不该这么想你的。我只是觉得，我妈妈……在向永康边的她，跟在你中的她，好像两个人。差距实在太大了，就是那……新时代女跟封建时代女那么大的区别，我真的没有办法将她们当成一个人。”

好像两个人……孟潜的心脏突的了一，刚刚恢复了些血的脸，瞬间又变得煞白了。

杜晚晚再一次像是没有看到，她疲倦地摆手，在圈椅上坐，一手撑着额，闭上了睛：“对不起，孟叔叔，我这段时间太累了，可能有些脑不清楚。你别生气，从你的描述里，我能看来，我妈妈对你真的非常珍视。我是她的女儿，也会将你当成亲人一样尊敬的，我对你的人品已经有了认识，我以后再也不猜了。你……”

她了气，抬手了铃。

菱溪记的老板就在小阁楼外面等着呢，一听到铃声，立刻推门。“杜总，孟先生。”

“孟先生刚刚喝了酒，不能开车了，麻烦你去叫他的司机来，把孟先生搀扶回去。再把裴助理叫来，让他准备好车，我也要回去了。”杜晚晚一通吩咐，不给其他人拒绝的机会，而后才对孟潜歉疚一笑。“孟叔叔，你喝了酒，抱歉我就先主了。”

有理有据，有外人在，孟潜自然不能说什么，只能：“你安排得周全，是我要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