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小满与她并肩而立，指了指那一团越来越清晰的影：“鬼界有好事之鬼，组织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朝拜仪式。我早已嘱咐过他们，你不喜闹。他们说是远远地举行仪式，不会府邸来打扰到你，我这才默许了。”

“参见鬼王大人。我叫清风，是来伺候鬼王大人您的。”

她心中正在疑惑着，背后传来脚步声。不消说，必然是小满。她都不需要回去看来者何人，自然而然明了于心。

明霜霜余光瞥向清风，“你为何想来伺候我？”

明霜霜冷笑一声，不去看他，也不去看小满，沉：“给你了，他不肯说实话，你随便收拾了。”

“当然是因为，我慕您，鬼王大人，你是整个鬼界，不，您是天上地最最有才的王上。”

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见到鬼王不反对，清风便以为有了可乘之机，赶忙将编造好的话说来：“自然是仰慕王上的才华与貌。小的渴望有个机会，追随在王上的边。”

从清风的瞳孔中折来的贪，可不仅仅是仰慕而已，必然是有别的目的。清风像极了一个人，一个曾经养不熟、见到自己落败圈了钱就跑的男。那时她还是云国权势滔天的三公主，和现在一样自负至极，骄傲到峰。

黑聚集靠拢，逐渐向明府凑近。

听得“噗通”一声。

她冷冷地说：“要么你实话实说，要么我把你给他。”

好半日，她慢悠悠躺回靠椅上去。

当冰剑再次刺清风的颅时，明霜霜手拦住小满。她膝盖微微弯曲，半蹲着俯视趴在地上哀嚎的清风，“怎么，还不说实话，非要等到魂飞魄散？”

“来者为何？”

朝拜。

明霜霜眉间尽是风轻云淡，她从不屑于仪式。那些个虚礼终究是累赘，不要也罢。

两句话的空挡间，小满已经冰剑，恶狠狠地盯着清风的手。此时清风的手正一上移，企图去握住明霜霜的手。

得到了明霜霜的授意，小满地拖拽清风。

冰剑毫不客气地刺清风的肩胛骨，惹得清风哀嚎。

明霜霜不想听这些废话。

小满一把薅起清风的衣领，意图将他甩去。不料清风反应之快，迅速匍匐到明霜霜侧，牢牢抓住靠椅的脚跟不松手。

“嗯。”

假设......

急促的脚步声，她立刻察觉到并非是小满的脚步声。

小满将剥好的用白瓷盛好，一颗一颗喂她。

自从青江有了一年四季的风景与星辰骄，她最喜的事就是躺在靠椅上望着天空发呆。时而追思过去，时而畅想未来。

若是诚心，何须仪式的装裱。

一阵脚步声后，她瞥见一脸愤慨的小满。

她就看到一团红的影跪倒在自己脚边。

假设云国依旧......

她倒是不慌，任由来者是谁，她总是能打得过。放整个鬼界，能成为自己对手的，不多。甚至可以说，没有。否则，她辖的青江，不会这么太平。

现实总是猝不及防，且撞破计划。楼的尖叫声迫她不得不睁开眸。小满住她的手，“想来是鬼中有闹事的，我去理。霜霜，你且安心。”

小满铁青着脸，想要一掌拍死清风，却被明霜霜一个神遏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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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心地端起白瓷，吃完一颗继续再吃一颗。反正有小满在，不了什么大。她对于小满，颇为放心。相伴上千年，这信任是有的。

假设白宇归来......

一代代的王国迭更换，也不见得就缺少什么仪式，还不是成为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