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里。」

鬼轻敲屉，微微一笑，「胡匣二化合麻被认为是一可以调养女人气血、有助备的植，这说法没有任何科学依据，充其量只是民间传说中的一个野方。然而这个野方却有个不得了的来源，可以追溯到先秦古籍《藏海经》里《西煌篇》的神话传说一一」

「百灵公主。」常桦好像被蜂蜇了，自然而然接。

鬼，等她继续补充他本该说完的。常桦也明白他的意思，颤巍巍：「胡匣二化合麻有个更通俗的名字，叫桦叶粉，常桦的桦。」

鬼看上去并不意外。他曾经说过了解她，就真的是了解她。

「谢医生确信这些传来的神话传说或多或少带有真实。也许他是对的，胡匣二化合麻确实有用，但只是对你母亲适用。他们一次又一次在其他女人上尝试同样的方式，没有一个能够成功怀。你母亲可以，但怀和保胎是两回事儿，她一次次怀，可总是在两个月以自然产结束。在创造你时一定还有其他法，可这个法却没有办法被复制。」

他的话像彗星撞地球似的在常桦脑产生一系列连锁反应，她努力在这个故事中找到一个漏、任何漏，但思绪像打了结。

合同是真实的。

那些可怕的声音是真实的。

警方和医疗报告是真实的。

姚欣宁是她的母亲。

常桦的目光在那些装着她母亲资料的橱柜上不停移动，她不确定想知那里究竟还记录了些什么，但有件事她不能忽视，「你说你知她怎么去世的。」

「是的，公主……」鬼发低沉的笑声，双臂叉在宽阔结实的前，凝视着她，「你终于相信我了吗？」

「我不知该相信什么。」

「你能告诉我你对她的最后记忆吗？」他再一次问，不知为什么如此固执地想知常桦的答案。

「没有。」

「试试看，」他促着，声音带着一奇怪的音调，好像他在等什么。

「我不记得她了！」常桦沮丧地大声喊。她重重摔倒在椅上，双手抱着。

许多混的画面，破碎、扭曲、模糊。真的还是假的？现实还是梦幻？

「那你还记得什么？」

常桦沮丧地叫：「你想知我记得什么吗？我记得有个女人在我的房间外面不停哭泣，可我打不开门。我记得父亲给我读《百灵公主》时，一个女人在公寓的另一边叫喊。我的脑海会快速闪过一些我记不住的东西，我以为那只是稀奇古怪的梦。实际上我什么都不记得，也不记得她。我不知，所以别再问我了！」

「好吧。」鬼跨了几步，回到她母亲的档案柜前。他翻阅几个文件夹，然后拿一张边角泛黄的照片，看样还是用胶卷冲洗来的那。他过桌递给她，「现在呢？」

常桦小心翼翼地举起来，睛睁得大大的。照片中一个发女人和一个穿公主裙的小女孩儿脸贴脸，边笑边对着镜招手。

天啊！

这真真切切就是她脑海里的那个女人，他们俩都在笑，但那女人四周的黑圈却是另一回事儿。常桦盯着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庞，仿佛周围的世界都在颤抖。越来越多的画面在她脑海里浮现又消失，她越想抓住就消失得越快，就像用漏汲、手握沙。

不，不，是真的吗？她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