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因为饮酒过量去世？

程澈略有怔忪，随即说：外表和心的不统一，其实很常见。相反，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倒很难得。

林沁顿时表赞同，正要说话，同事微信她赶回，午要去和乙方确认合同。

程澈见状，说：你去忙吧，以后，其实不用特意来医院。

林沁若有所思，好，那后面再有什么问题，我微信上问你。

可以。

林沁背上包，走病房。她走到电梯里，等电梯门关闭，脸上的笑便止不住的扩大。她拍拍脸，暗示自己要冷静，趁着电梯沉的间隙开始翻看程澈的朋友圈。

划了两屏，林沁看到他一般都是转发各类文件神和预防诈骗，独自门要警惕陌生人的宣讲视频等等。频率不，每月都有那么一两条。其中穿警队的一些业余生活，篮球赛表彰大会一类的。基本都是没什么人重的背景照，构图糟糕，角度清奇，本人半张脸都没。用现在的词来说，就是老画风，直男视角。

林沁继续盯了楼层，还没到。继续划。手指一滞，停在一张照片上。这照片是六年前发来的，纸有发黄。照片上的两个人不用多想，一就能看是程澈和他妹妹。

程澈看着才十来岁，他妹妹也是小小一只。程澈单手拎起她的书包，程轻轻双臂挂在书包带上，双微弯，腾空。仿佛是程澈用书包给她了个迷你的秋千。两人穿着衬衣短袖短，别着相同的校徽。

林沁将图片放大，定在程澈脸上。他五官并非十分挑，可汇到一起，就让人挪不开。林沁说不上来，甚至有错觉，明明他外表是副五好青年的无害，骨里却蔫坏蔫坏。这丝错觉不由把人挠得心难耐，想要凑近一窥究竟。

林沁移动图片，看着程轻轻。小姑娘那时掉了门牙，却笑容灿烂。披肩的发前，还了一个蝴蝶结发箍。林沁联想到小时候班里总有几个异常引人的女生，她们自信漂亮，得老师喜和同学迎。令人羡慕，不由自主地让周围的人想要靠近。

图片上搭的文字是，某人现在不到的事001。

噗嗤。林沁冷不丁笑声，电梯前面的人回看了一。

她低，继续往划，然后看到了中时期的程轻轻。程澈应该是随手抓拍被她发现，画面定格在她笑着扑上来那瞬间。缥缈无形的天光像给她加周加了层光，将她莹白的脸映照得透明净。明亮的星眸里倒映着另外一个人，林沁鬼使神差地再度放大。

程轻轻眸里倒映的男孩，是程澈。他被推倒在草坪上，一手支着手机，一手去掐她程轻轻的颌。

他写的是，这么凶，谁教的？

林沁接着看，之后只有三张图片。一张图里有两份满分数学试卷，名字被遮，字迹不同，一份是一卷，一份是三卷。程澈就带了个藐视不屑的系统表。林沁也考过这一次，当年多区联合的，题目偏难。考得很多学校怨声载，许多尖生都折了。

第二张是路灯的剪影。两个人一前一后叠在一起张牙舞爪，像只大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