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我还记得娘曾经

说过，女人的那里是只有自己的夫君才能碰的，不，娘，不要……不要……

娘忍着羞耻，再次咬粉，阖双眸，但是，当那些人的手指碰到她

面的裂时，娘的还是一个哆嗦，整个躯都控制不住的战粟着。

「……」

「这就是桃老狗喜的啊？」

「听说桃老狗这辈就过这小娘一个人，我就说嘛，什么样的能把

男人这么拴住，还真是个好玩意。」

我脑袋不清的听着，听着，看着那个手的老，就像玩什么玩一

样，把好像竹签一样又细又黑的手指，娘的里面——我知，人的那里

有两个小，一个是用的，另一个则是……我不知另一个是什么用的，

只知那个很小，但那个老的手指却那么，娘被他的手指去，一定很

痛，很痛……不，不止那个老，还有那个使星锤的大汉，还有那个掐着我脖

的人，他们都把手指伸到了娘的面，在那小摸着，用手指往里着，我

看着娘的脸变得红红，的双，白皙的上，都绷得，我知娘一定很

痛，很痛……

「嗯嗯……」

「来啊，小娘，再叫几声夫君啊。」

「你这被我们扣的舒服不舒服啊？」

「问你呢，舒不舒服？」

我不知他们了什么，只知娘的又是一颤，不，娘的一直都在

拧的颤抖着，只是在那一声后，猛地颤的更厉害了一，就像，就像，我说不

像什么，只能看娘好难受，好不舒服。

「舒服……舒服……妾……妾的被夫君们的手摸的好舒服。」我听

见娘哭泣的说，一次，娘居然都没有瞧我，而是把螓首扭向一边，就好像在

躲着我的目光一样！

不……娘……呜呜……娘……娘向两边分开的大，那光雪都没有一丝

肌理起伏的大上的，小肚上的，都在说话时颤抖着，绷的颤动着

——在我看不到的视角，那一细不一的手指，在娘红的小里不断扣

着，挖着，脏脏的指甲，不断挲着娘里的，就如一只只丑陋的虫，

往娘的里钻着，让娘难受的咬了银牙，前的双，红红的尖，都随着

的颤动，微微的晃着——那些人的手指，直把娘那小小的，撑的好开，

了里面更加鲜艳的红，那个坏坏的老还使劲掐着娘面一什么地

方，使劲捻着的问。

「！什么？就是！和那些窑里一个大儿一次的婊一样。」

「说，你是不是一个大儿一次的婊？」

我听见他们恶狠狠的对娘说，娘羞耻的，侧着螓首的泣着，颤声的回：

「是……妾……妾……呜呜……妾是一个大儿一次的……呜呜……一

个大儿一次的婊……」

「呜呜……」

我不知，不知那几个字对娘来说有多难，多重，但明显觉娘的又

是一晃，在说完那几字后，就又了过去，但那几个人却继续抓着娘的，那

个着斗笠的男的，又把那个小瓶拿了来，放到娘的鼻面，让娘闻了闻。

不，你们不要再折磨娘了，不要，不要了！！！

我在心里无力的喊着，喊着，模模糊糊的，看到娘再次幽幽的醒转过来，看

着围在自己周围的男人，哭泣的，大声的叫着，「呜呜……呜呜……」——在我

看不到的角度里，那些人继续用手玩着娘的，掏着娘里的，掐

着娘两侧的两片厚厚的，捻着娘被掐的红的，着娘的，还

有腰肢，在娘的上不断着、摸着、着，

让娘痛苦的扭动着自己的。

爹爹，爹爹……你在哪里啊……你在哪里啊！！！我在心中无力的念着…

…念着……

「哈哈，醒了？还是四哥的药厉害，提神醒脑，就是想都不了。」

「哈哈，正好，小娘，我这儿正好有一个大儿，给你去吧。」

昏昏沉沉中，我听不清是谁说的，只是模模糊糊的看到娘从谁的手中，接过

了什么东西，然后，又在他们的迫，往面摸去——在我看不到的角度

里，娘那白皙的指尖，颤抖着，夹着一枚黄澄澄的孔钱，摸索着，放到自己

面的裂，在那些人的注视，缓缓的，啜泣着，继续用手指分开自己

的，往自己的小摸去。

但是……但是……那枚铜钱是那么的圆，那么的大，娘的却那么小，

即便被那几人的手指撑开后，那些手指中间的分依旧是那么小，都比针大

不了多少，本不去啊！

在我看不见的角度里，娘着那枚铜钱，在自己的小挨蹭着，缓缓的，

想要把铜钱里面——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心中的羞耻，还是那枚铜钱实在太大

的缘故，娘了许久，都没能把铜钱里面——终于，那些人再次不满起来。

「怎么？这都不去？是不是要换你女儿才行啊？」

「不……妾，妾可以的！」

我听到娘颤颤的喊，只觉自己的又是一阵摇动，移到了娘的脸前——

但我却看不清娘的样，不，我现在看什么都是一团模模糊糊的样。

我模模糊糊的，看着娘慌张的对那些人说，模模糊糊的，看到娘一面拿着

那枚铜钱，往自己面去，一面还要挤一抹笑容的对我念：「没事，

十三，娘这里一会儿就好……」，并在说话同时，娘的角，角，都轻轻的

动着……我当时不知，那是因为娘正在把那枚铜钱面的羞耻、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