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攀上了腰，我才改为死捧住她的把伸痛快地了来。

难说当晚剩的时间是怎么度过的，总之那愧疚与后怕始终徘徊在心间。

醒来时母亲已不在边，我反复寻找着，确确实实地看到了那一大滩散布在母亲所睡位置靠左的黄斑。

我不清楚母亲是否发现，但我清楚除非此刻把床单换了，否则作案痕迹不可能抹掉。

而在我不确定母亲到底是否发现之前，我不可能离开这张旖旎的床。

但审判终究要来的。

先是姥姥喊了声吃早饭了，我嗯了声，却没动。

但没想到跟着响起的就是母亲的声音，「啥时候这么懒了，早饭都不吃了？别以为过年就给你特例啊。」

我无法从这句话中获取任何有效信息，但没过几秒母亲不耐烦地又了一句，她甚至打算破门而，于是我只能先放弃对作案现场的保护。

吃饭时，我止不住地打量母亲。

我希望从这张温的脸上获得些什么。

好几次我们的目光猛地对上，我就会像被针扎一样慌地躲开。

直到洗碗，这个令人忐忑而窒息的审讯过程才中场暂停。

然而真正的宣判即将到来，彼时我正站在老屋的门风，听凉风习习，看垂柳摇曳，当然我不是真的那么放松，然后我就见到穿着时尚裙的妇环抱着一团被褥从房间过里走。

我登时吓得一激灵，毫无疑问那是承载了案发现场的罪被。

「才睡一夜，洗啥洗？」

正在客厅橱柜桌的姥姥不满地说。

「今天就走了，洗了好收着。」

伴随母亲走动，她脑后那一样的发髻还悠悠地抖动着，这么说着，她目光像带了导航似的直向门站着的我来。

于是我顿时就把立直了，我觉得我此刻的样必然符合一个合格的士兵军礼站姿。

但没有后话，只是短暂一瞥，一切就好像未发生一样，警收回目光，踩着棉拖、扭着和柳腰消失在了客厅。

此时的我以为或许回到家又或者在某个特殊的时刻，母亲会就床单上的黄斑一事跟我说说。

然而事实是，在此之后，我再未得到任何有关于此的母亲的回应。

···母亲的新年复工比我预想的要快许多，初三一早，我就被一阵窸窣声吵醒。

醒来发现母亲正在收拾衣服。

我看着那个被得半满的行李箱，问她这是什么？她说有急任务，需要离市一趟。

我心里一个咯噔，因为需要离市那么事必然不会简单。

即便知问不什么，但我还是问了那句老的，「去啥？」

果不其然，「机密。」

把两条黑打底袜卷好箱中，「不知啥时候回来，记得时吃饭，不要忘记看书，别以为放假就不用看书了，尤其专业课的书，一定要多看。」

我不记得我说了什么，或者我其实也没说什么，于是在最后，我就这么目送着穿整齐的警携着行李箱开门离去。

当天中午，随便了碗面打发过去，明知结果，我还是发了条短信给小杨。

是的，「机密」。

好笑的是，上司属两人回复我的方式都是那么地简单直接而又相似。

晚上，洗完澡，读了半小时的《刑法》，关了台灯刚要睡，一阵隐约而低沉的「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