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达成，秦一心说不的愉悦，只见她角轻轻上翘好看的弧度，那张给人极大压迫的冷漠脸在此时也显得温和了不少。

租车司机也看够了闹，发动车，叹：“真是个可怜的女娃娃，母亲就这么在她面前被人打死了，也不知她以后的日要怎么过啊。”

吴司禾眸沉静，什么也没说，秦一却无端端地冒了一冷汗。

在她遇见吴司禾的前一晚，对方竟然经历了这惨绝人寰的事，也难怪她会发狂咬人，换是个普通人经历一遭，怕也会疯起来吧，尤甚之而无不及。

周边警察听了他的猖狂之词，没耐心在门跟他耗时间了，将人直接一扔了警局，王举脚步不稳，当场摔了个狗吃屎，门牙都松了，嘴角往外噗噗淌着血。

去县城专车的时候，两人在租车里恰好看见王举被两个警察押着了局里。

……

而她也不用担心要费心思才能带走这个丫了。

小丫这是铁了心要去海城，不把自己的命拿去换王举那个无耻男人的命了。

“她是正当自卫，没有谋杀未遂这一说。”警察冷冷瞥了一王举，将人一把拉起来，这回外面的人是什么也瞧不见了。

“我一定要去海城，找到罗义，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吴司禾的语气定。

这样很好，非常好。

“她是蛊女，她真的是蛊女，她昨晚还跑到我家来给我蛊了，她想死我！”

秦一买了两张飞往海城的机票，两人在离开东江寨之前，去了吴阿兰的墓前祭拜，吴司禾认认真真地把墓前的落叶都清扫净，恭恭敬敬地跪在墓前，磕了一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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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举的脸非常难看，显然是还想再解释两句，说谎蒙混过关，可偏偏嘴不受他的控制，自己就把实话都代了。

秦一伸手，轻快地了两吴司禾的脑袋瓜，嗓音温柔低沉，极染力。

“我真的杀人了，当时觉得搞她已经没啥意思了，她的脸被我打得青一块紫一块，丑得让我觉得恶心，我就想着换个年轻的玩玩，可吴阿兰死拽着我不松手，我一烦就给她打飞了，谁知那么巧，她的额就撞在了桌角上，就这么血死了，我想着死了就死了吧，不还有她女儿么，那吴司禾才十四五岁，还是个儿呢，滋味肯定不错，没想到那丫突然发狂，扑上来就咬，我差就被咬死了，脖了好几针呢，她也有罪，她谋杀未遂……”

“好，我带你去海城。”

王举越说，脸越白，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他想说的本就不是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