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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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你不记得也没事，我给你记着。”

早上过来的时候她看了他的单词本，背到F开了，可现在仍旧停在那页，她有些疑惑，“你还在背F吗？”

陆听音将递给他。

“背到G了。”他哑着嗓，若无其事地将本往后连翻几页。

她急匆匆离开位置。

陆听音把药从药盒里取来，放在他面前。

没过几分钟回来，她拧了拧瓶盖，没拧开。

跑前跑后，她脸上沁层薄汗，一绺碎发贴在脸颊。

窗敞开一，清风徐来。

“……沈昼，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很难讲清沈昼里的绪，但她向来都没看清过他到底是怎样的人。

沉沉的睇视着她，而后伸过手：“拿来。”

她低碎碎念，却得不到他任何回应。

一抬，正对上他的。

晨光也在此时逐渐明朗，空气里遗留着不知名的香。

她气息不匀，把药放在他桌上：“医务室还没开门，我在外面药店买的，药量和吃法都写在上面，你记得吃。”

“你吃过早饭了吧？现在就吃药。”

班里一共四十个人，四人一组，正好十组。每组由成绩排名靠前的两个和成绩排名较后的两个组成，周末作业也以小组为单位完成。

“我说呢，你怎么可能背了一早上还在这页。”

“快吃药。”

她左右看看，挫败：“我忘买了……”

新学期，为了让大家成绩步，陈雨薇想了个新法，搞了个学习小组。

·

教室的人越来越多，早自习开始，早读声朗朗。

留沈昼一个人，他仍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低看书，睫微敛，睑方覆盖的影黑压压的宛若风雨来。

沈昼盯着前的几片药片，睫颤了颤，拒绝的话反复在脑海里横亘，却停滞在嗓里迟迟未说。

她小声叮嘱。

见他吃了药，陆听音放心了，她打开单词本，问他：“你背到哪里了？”

她弓着腰又跑了去。

沈昼盯着摊在桌上的单词本默了许久，最后，不动声地将本往回翻了几页。

沈昼的咙了，莫名发。

“嗯。”他收回视线。

沉默半晌，他低，将药扣开，仰就喝。

“我去买瓶，你等我。”

可偏偏，无风也无雨。

少女专心致志地背着单词，发腔吐字清晰好听，是很纯正的英音。

陆听音回来，手上多了一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