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问的是玄明，许唯却讲了关于自己的故事。说到最后，那张笑脸里闪着怎么也藏不住的难过，就连那双锐的睛里，都开始起来。玄明没有说话，脸上带着常被玩世不恭掩藏的悲悯，伸手，覆在许唯指节分明的手上。

“我有一个姨妈，在我十二岁那年失踪。那天，她和姨夫、我哥一起到我家吃饭，本来说好他们一家三一同过来，但是那天，她单位里有事，要晚一些才能走。姨夫接了我哥先到。算算时间，姨夫在我家打了电话给姨妈。姨妈说，她在停车。停车的地方就在我家当时的小区里，步行至我家不过五分钟。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十五分钟过去了，我和哥哥去找她，没有见到人，姨夫去找她，我们全家都去找她，警察也去找，没有人找到……姨妈至此再也没有现过，而她的车确是停在小区里。她的随品没有少，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她是去了什么地方。”

“各需求？”许唯挑着眉。

许唯一怔，回过神来了手，“嘛，揩我油，占我便宜。”

许唯又看她一，似是对她不予多谈其他略有所悟，当便敛了笑，正容：“因为我姨妈的关系，我对失踪案件比较关注。因缘际会，手上的案件聚拢起来，这几个都不是典型的失踪人，与父母没有矛盾，也没有和周围人的冲突，且失踪人员除了是女之外，很少有相似。”

“那时候我以为是特例，后来才发现，原来失踪是如此普遍。比起别的原因，我宁愿姨妈是自愿消失的。宁愿她厌倦了现在的生活，改换面，另一个自己。”

有些家希望没有噩耗，对于时间的失踪人而言，有消息意味着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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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受！”

“你那么瘦，哪里有油。”

说着她看向玄明，“我听说你能用神力找人，就想着是不是可以用这个方式来找找看失踪的人。但是被你无拒绝，半余地都没有。所以我找了其他的方式试试，但终究本事有限，只晓得这些人已经死亡，无法获得其他更多的信息。我的上司知我的调查后，

“我姨妈，还是个警察呢。排查了她当时跟的案，侦破后没有发现与她的失踪有关。”

许唯接过，笑得开心：“那么好心？”

“笨。”许唯瞥她一，但嘴角是上扬着的，“怎么换了你的寿衣？”

然而世事，通常是没有说法的。

后亦是喜怒哀乐皆有。对于许多有失踪人的家而言，怕的不是面对死亡的消息而是一个接一个的消息。今儿路上见到个相似的人，明儿挖一相似的尸，许多家希望能早早有个了断。是生是死，总该有个说法。

“助手的酬劳嘛。谁让你不收钱。啊，对了，我大学也有个同学失踪了，应该是死了。你之前说让我找人，后来又说让我找尸是怎么回事？”

“都说是工作服了，人客就需要，我们就照人客的要求来。这年服务业不容易啊，还要满足人客的各需求。”

“好吧，你不瘦，你是健康……”玄明奇的好脾气，分外谅被人看到弱一面后就突发傲病的许警官。

“合法合理的需求。”玄明递给她一个纸袋，袋里装着两瓶桂酱，“呶，你之前说喜的，青梅海盐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