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活泼可的发型，她从来没梳过，十七八岁的时候都没有。

程菲想说，她和“小姑娘”这个词大概不是很沾边。

“是不是很丑？”程菲问。

程菲全程一动不敢动，像个洋娃娃一样合着宋易。觉得宋易好像没有了继续的动作，她轻声开：“你……好了吗？”

“笑一个。”宋易开，指尖也在相机键上碰了。

程菲怔怔看着镜里的自己，只觉得有陌生。

“什么？”

“葫芦娃？”

她故意绷起脸，“你不是说像葫芦娃吗？”

他拆开辛雅送的向日葵发夹，轻轻的别在的侧面。

“嗯……”宋易仔细端详了一，将丑丑的小又理了理，“等一。”

程菲有拒绝。

宋易像是真的会法，又给她打开了另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这老气横秋的吻，宋易表示不服，“你才多大？不也是个小姑娘？”

什么叫还行？程菲越发不确定，却听宋易在后笑声，“有像……”

无法想象自己葫芦娃的样，程菲连忙拿起手机，开相机。前置镜里映一张标准的人脸，额光洁，瞳仁，鼻翘，淡红的抿着。

是觉得辛雅带着很可，小姑娘的东西，好玩的。”

好半天，宋易终于将一把发梳到发，他生涩的把手里的发用发圈扎好固定，在程菲上绑了一个……嗯，有丑丑的。

照片定格，扎着的少女和眉带笑的男人。

女孩微微侧过，的上男人的颌线。

宋易站在程菲背后，一手将她的发抓，一手轻轻顺着侧边了的碎发，他的动作有些生和笨重，却极尽的轻缓和温柔，像是生怕疼了程菲。

“还行。”

程菲也觉到他手上的动作停来，她大概知宋易是给她绑了个，但却不太去敢照镜。

“你……”程菲意识的侧。

“嗯……”宋易故意卖关，“像……”

宋易却伸手，没有征求程菲的意见，直接扯开了她脑后的发圈，发散开的一瞬，程菲连脖颈都意识的绷。

宋易却没有回答她，微微俯，屏幕里映两个人的脸，他伸手，手臂过程菲的颈侧，像是将她圈在了前。

男人的动作又轻又缓，手指顺着发的纹理过，程菲只觉得都跟着麻了。僵的反应让她直接忘记了反抗，乖乖的任由宋易为所为。

脑袋上的一都不丑，上活泼的向日葵发夹，完全就是一个元气满满的少女。

程菲：……！

“人家送你的礼，你不试试？”说着，宋易拿着发夹，径直走了过来。

程菲眉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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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是不是个小姑娘？”宋易站在她后，伸手戳了戳她的小，小跟着歪了一，可可。

试？

有像个小姑娘，但程菲不太好意思承认，她觉得自己在装。

“好了。”

男人温凉的指尖上，程菲意识的咽了咽嗓，她这么大，除了郁秋苓和她自己，没有第三个人给她梳过发，还是用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