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抵挡不住这样的疼痛直接跪倒在地。风知晓从来护短，谢意明一直都想要拜他为师，对这一当然是了解的。

只是，他从前护的是云画和踏尘，现在护的是明华。就因为她现在是他的徒弟了，所以就能得到止渊上仙的维护，那倘若是他呢？倘若今天拜风知晓为师的人是他谢意明，风知晓还会这样对他吗？

谢意明从前还有机会找止渊上仙讨教一二，但是现在，因着明华的缘故，他彻底来不了烟萦渊了。就这样，谢意明还只能低答应：“晚辈记了，多谢仙尊大人有大量，饶过意明的无心之失。”

“去吧。”风知晓淡淡地说了一句。

谢意明行了个礼，规规矩矩地从烟萦渊离开了。

明华一直在旁边看着变脸如变天的谢意明，分明刚才在自己面前十分的桀骜与不屑，在风知晓面前简直乖巧成了一只小猫咪。这变脸速度，明华佩服，她甘拜风，她……

她师父好像真的气得不轻。

谢意明已经离开了，明华还能受到风知晓的绪波动。

“多谢师父刚才相救。”明华想了想，上前行了个礼。

“可知错了？”风知晓冷着声音问她。

明华目光顿了顿，一如以往温顺地低，很快地回答：“徒弟知错了。”眉目间还带着儿委屈。

“错在哪儿？”风知晓接着问。

明华僵住了，错都错了，怎么还要问错在哪儿？错在她太过优秀引来他人嫉恨？明华觉得她实在是太难了。

“错在徒弟……不应该招惹是非。”明华小心翼翼地问。

“还有呢？”

怎么就还有了？她觉得自己除了最后看到风知晓来了故意激怒了谢意明也没有什么错事，但是这能在风知晓面前说吗？肯定不能啊！而且她也没有想到那个谢意明居然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恨意，直接就剑砍她。修仙之人不是都要修养的吗？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大的脾气。

不知为什么，明华觉得师父的脸越来越黑了，她连忙又编来了一个错：“徒弟不应该静静地看着他生气，应该劝劝他的。”

明华看到风知晓的脸缓和了一儿，应该是觉得她的回答还合意的吧。

一秒就听见风知晓声音更冷：“这就是你反省的自己的错吗？”

“徒弟不懂。”明华这是真的不明白了。

“你打得过他么？”风知晓没有提谢意明的名字，但是他们都知他说的是谁。

明华摇。

“那还是你觉得你能劝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