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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知县一摆手，指着跪得稳稳当当的秦山芙：“你且说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前段时间还声声唤他们爹娘唤得亲？齐夫人一听这秦山芙竟翻脸不认人，气得差扑上去拧她。

秦山芙话说一半被人打断，到很不。

秦山芙一气，不慌不忙：“民女乃是西市秦氏的独女，我娘生前守寡，靠着稳婆营生攒了些钱，置办了一间不成气候的药材铺，过后就将铺就留给了我。我娘一走，我在这世上就没了亲人，可齐家却突然冒来说我与他们才是一家人，以此为由谋我的铺——”

如今堂的年轻女声声控诉被谋财害命，而且凶手还是当地有些脸面的人家，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韩知县立抖擞了神，让旁的衙役赶将秦山芙手里的状递上来，皱眉细看。

秦山芙将鬓发彻底撩起，将额上的伤完整地亮来。

韩知县没好气地了胡。

“你——！”

韩知县一愣，似乎没反应过来，秦山芙又：“大人，您方才是让我回话，除我以外的人，在我说完之前都不能开，否则，这将您的命令当什么了？如果由着齐夫人不分场合地话，这案怕是审到半夜都审不明白。”

“几日前，齐怜雪去我家中又与我讨那间药铺，我断然不肯，谁想这齐怜雪竟心黑手辣，趁我弯腰不备之时，一把将我推向桌角，使我当即破血。而这齐怜雪非但不救，反而对我拳打脚踢，势要置我于死地。以上所言，民女有一淤伤可供验证。而这还没完。”

韩知县又问：“你方才只说了谋财一节。那害命呢？怎么个害法？”

秦山芙回一指齐夫人边的小厮：“许是齐怜雪以为我已死家中，就在今早，竟带着家仆行撬锁，想占了那铺。大人，齐怜雪如此行径，依《大宪律.刑名篇》之十四条，是应以斩刑的大恶之罪。请大人依法明断！”

“大人！民女冤枉！”齐怜雪一看韩老爷竟拿阵势真要审了，立刻跪连声叫屈。

“大人！秦山芙她在诬告！”

“是。”

齐夫人气得瞪大了，韩知县一听有理，不让齐夫人继续废话，当即就让衙役将她赶去堂外了。

秦山芙回看一，齐夫人急得直跺脚，而不知何时，堂外围了许多早起看闹的人。

“大人请看。”

此地是一个叫白临的小县城，韩老爷一年到理的案几乎全是家里短，上任这么多年没遇过几件人命官司。

非本案当事人说什么话？这要搁现代法早就被法官叉去了。可古代法没有现代那么有秩序，秦山芙觉得如果这么放任去，指不定齐夫人和齐怜雪你一言我一语，非得把这潭搅浑不可。

一旁的齐夫人也被秦山芙的一嗓唬了一，扯着帕结：“这、这……这从何说起啊！”

齐怜雪断然反驳：“大人明察，她那伤是她自己撞的，与民女无关，再者，那铺也绝非我们抢。她秦山芙本就是齐家的女儿，那铺也本就是齐家的东西，她在颠倒黑白！”

“秦山芙！你休得颠倒黑白！”

秦山芙冷笑一

这也不怪在场众人大惊小怪。

秦山芙决定先清一场，抬对韩知县：“大人，民女所告仅齐怜雪一人。齐家夫人与本案无关，怎得还在这里胡搅蛮缠？请大人将齐家夫人撵堂外，以正堂审的规矩。”

韩知县瞪着旁的官差，那官差也双瞪得像铜铃，苦着脸摊手示意：大人，小的也不知这后面竟牵扯着人命官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