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看起来则要平和多了，他坐到椅上望着曾经的自己叹。

“是啊，早就见过。”

多年的担忧始终没有成真，顾言逐渐放松警惕，开始期待真如医生所说并不会发病。

失控一次就会有无数次，与其像母亲一样被关神病院，他宁可亲手结束一切。

因为辛奉天说的没错，顾言的确杀不死他，也离不开这里。

顾言从温凌现后就没再正看过辛奉天，仿佛他已经没有任何需要注意的价值。

那是他从年少起度过的最放松的一个夜晚。

他俯从盒里拿起一颗芥末糖拨开放中，回想当年临死前的心，不禁轻笑一声。

顾言和左语的第一次见面不是在桥上，而是在一个漆黑小巷。

等待行刑的那一晚，并没什么对生命的不舍，更多是解脱的释然。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啊。”

顾言偏看着前的记忆回放，想了想才明白过来。

两个人的相一模一样，只是顾淮即将执行死刑，气质更加郁，的疤痕再添几分凶狠。

前的廊更像是顾言的记忆殿，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一间牢房前，意识到这是哪里，兴趣地推开门。

从医院苏醒的第一天，顾言就和伪装成左语的温凌达成共识。

躲藏时顾言想的都是他这么小心到底怎么被发现的。

“我见过她。”顾淮忽然喃喃，抓住糖盒的指尖不断用力。

左语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追着他的人已经离开，而当时在他中那些人明明就在外面徘徊。

死在顾言手上最差不过魂飞魄散，可温凌不是要杀他，而是要永远地压制住他的灵魂，生不如死。

…主神之……位……还给你……”

然后就见到了同样躲来的左语。

在层意识中顾言可以阻止世界重启，能到的也仅此而已，两个人只会一直的困在这里，谁也杀不死谁。

顾言望向没有尽的走廊，真的开始闲逛。

随后顾言关上了代表着辛奉天最后希望的门，隔绝他的痛呼。

辛奉天在一步步的布局让顾言相信自己有病。

他却是与顾淮截然相反的开心模样，自顾自笑起来。

病发来的毫无预兆，当时顾言本没有分辨那些声声要抓他去神病院的人其实并不存在。

顾言如梦初醒，前的幻觉也跟着消散，他意识到该来的还是来了。

顾言也在一遍遍杀辛奉天，让辛奉天不断改变策略以为终于找到可以欺骗他的说辞。

他能受到自己的魂正一被温凌收，心中无比后悔。

哗啦一声芥末糖撒到床上，顾淮躬用力抱住自己的，咬牙关仿佛在承受什么剧烈痛苦。

顾淮穿囚犯衣服，正坐在床上抱着一盒芥末糖仰发呆。

逃跑过程中开车撞到路边的电线杆，他慌不择路地躲黑暗小巷的垃圾桶后。

后来很一段时间顾言本无暇回忆那晚的经历，全心应对发病后骤然改变的世界，以至于再次见到左语竟然没有认来。

那也是顾言第一次病发的时候。

如果没有温凌现，辛奉天也不可能骗过顾言，因为他本不知左语对顾言到底是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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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真的已经走投无路。

此时也同样，顾言温和地对温凌说：“请慢用，我去随便转转。”

当辛奉天设计左语鬼魂形象误导顾言是现幻觉时，他就已经输了。

十多年的准备只为当一个隐藏在普通人中的怪，最终却还是失败了。

在桥上相遇会觉得左语与众不同，是因为她是当顾言走到悬崖旁拉他一把的人，帮助他走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