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云率先爬上了车架，又向后伸手把乔佳觅拉了上来。

更何况，现她还没有恢复女装，一男一女行在路上，更增加了安全。

听到“杀人”这两个字，初云仍是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不过这次她很快控制住了。

初云动作迅速地将洒了一半的茶沾帕，为乔佳觅脸、手，等清理完她脸上狼狈的血迹和泪痕之后，初云又不知从哪变来一条束发的巾帕。

那双好的睛在温的金光之，再无方才的一冷漠和平静，里面盛着的脆弱之被颤动的黑睫羽包裹，让人恨不得将她搂在怀里安，止住这无声的哭泣。

初云不由自主攥了乔佳觅的手，用力摇：“我也不想分开！一起走风险更大，可分开未必全然安全。至少我们两个在一的话，还能有个照应。”

原本忍着的乔佳觅听了初云的话，也不禁鼻一酸。

初冬的光照在车上，这条官并没有车来往，空气中便只有温的光线带来的静谧和温。

乔佳觅轻轻“嗯”了一声。

乔佳觅：“那就快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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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经历的恐惧让她们彼此之间突然多了更层次的密联系，再加上乔佳觅的舍而，让初云不能不动容。

乔佳觅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还会杀人。

她轻声：“低，我给你把发一。”

她蹙起眉，开始认真思索她们现如今的境。

她们彼此对视着，谁也没有率先开。

乔佳觅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我以为你会责怪我杀了人。”

今后不论发生什么事，她再不会像今日这般缩在后面。

其实如果不去考虑可能会有的追杀，她们已经到了官上，遇到危险的可能并不大。

她停顿了一，别过去掩饰地蹭了一睛，哑声：“谢谢你，佳觅，是你救了我们两个人。”

两人重新回到车厢。

了不小的震动，抑或是初云最开始脱而的话有些伤人，等车停来之后，两人都不知该对彼此说些什么。

原本布置的颇为舒适的车里，因为方才的左右剧烈晃动，已经变成了一片狼藉。

她默不作声地哭着。

最后还是初云看着乔佳觅双手通红、发披散的模样，率先：“佳觅，多亏了有你在。”

她迫自己止住泪，默默在心里许一个誓言——

乔佳觅顺从地坐在地上，低去，任由初云用十指帮她束发

就连对方落在地时发的那“咚”的一声，还有车随之而来的摇动，如今想来，居然像是刻在她脑里一般。

初云慢慢红了眶，摇着说：“不，我不会责怪你……我们只有两个人，不是你手，便是我。可是我不到。”

她慢慢止住了泪，回握住初云的手，轻声：“阿云，在这个时候，我们两个分开走会比较安全——可是我不想和你分开。”

那画面和声音不断放大、再放大，仿佛在不停挤占她的落脚之地，让她无可逃。

第152章 顾肆更靠谱些

她一定要保护乔佳觅的那个！

乔佳觅其实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她只是不停用手背着脸上的泪，没曾想却越越多，怎么都不净。

“车厢里有茶，佳觅，你先把脸上的血迹清洗一，再梳一发。”

乔佳觅想了一会儿，对初云：“我们对这条路不熟不知该怎么走，贸贸然拦车又不知会碰上什么样的人——阿云，不如我们先找个驿站停。”

她想起那支被自己丢到不知哪里去的、带血的发簪，还有车夫被她一用力扎向手背、仍不肯放手时的神……

初云一绷不住哭了，握住了乔佳觅冰凉凉的双手：“佳觅，你别怕！我在你边，有我在呢，不要怕！没关系的……”

未知的危险仍在近前，乔佳觅没有给自己留太多脆弱的时间。

初云会到害怕，她当然也是怕的——

初云顺着她的思路，完善了方案：“那我们还可以先上车，沿着官找到驿站之后，再想办法理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