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凑到桌边，仰起脑袋，眨眨圆，问：“可以看吗？”

蓁蓁小手意识接过的笔杆，在手心，却有些懵：“我，写？”

说完，还不忘把剩半枣泥糕了嘴里。

司从白：“……”

司从白抿：“……我没有。”

然后就把手上那价值连城的笔递给了刚有桌，正努力踮脚、惊叹着睁大的蓁蓁，“来，写着试试看。”

她又不是什么都需要照顾的小宝宝了。

司从白没什么意见，：“好。”

倒是大方。

司从白应声。

不介意什么？不介意他不跟她玩？

司从白刚给蓁蓁搬来小凳，本来是想她站到凳上可以看得更清楚，这正好方便她写字。

她保证：“我肯定只看看，不捣。”

司老爷虽然看闹不嫌事大，但到底是自家亲孙，也难得见司从白对哪个玩伴这么上心，就没继续逗他，只又吃了块糕，便起，准备离开。

——以便给蓁蓁示范。

他摆摆手：“老我练字去了，你们两个小朋友慢慢玩。”

蓁蓁有不好意思，红了耳朵尖尖，说：“我可以自己的。”

钟老爷停步。

蓁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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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便去了书房。

老爷颔首：“对，就你写。”

在司老爷看好戏的注视，蓁蓁却反过来拍拍司从白的手，语调安：“没关系，我不介意的。”

她扭瞅瞅司从白，发现司从白也在看她。

司从白看了蓁蓁伸过来的小手，黑眸微沉。心有丝几不可察的懊恼。

旁边的蓁蓁恍然：“原来是你不想跟我玩。”

他见蓁蓁似乎没想继续吃了，就拿了张新巾，抿着，仔仔细细地把她另一只手也净。

蓁蓁还在踌躇纠结，书房外又走近一个人影。

司老爷失笑：“捣也没事。”

于是默默扔了巾，又取了张餐巾纸，递给蓁蓁，让她自己嘴。

他执笔在宣纸上行云地落几个简单正楷字。

他刚走到门，一低，就对上了蓁蓁的视线。

她想了想，试探着提议：“那，我们去看司爷爷写字？”

司从白看了她一，也终于后知后觉自己的似乎有多。

第17章 这位是？

司老爷刚摆好宣纸和笔墨，正在研墨。

让你跟这小家伙一起玩，你还不乐意呢。”

司从白黑眸瞥了司老爷，陈述：“蓁蓁想看。”

他抬看到两个小家伙一前一后过来，顿时笑：“怎么，也想写字吗？”

完嘴，蓁蓁坐在沙发上就有些无所事事了。

钟老爷撑着手杖，缓步靠近，笑：“又在写字呐。”

之前他想司从白多练练字，他都不耐烦的，这倒是一次主动找过来。

蓁蓁有些张地了拳，小声说：“可，可我不会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