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为了能当大将军啊！”小虎顺手抄起墙边的笤帚就开始比划起来，越说越激动，“你不知，我们村的王卓哥哥跟着定国将军打了胜仗，如今也封了将军，听竹儿说，王卓哥哥现在可威风了，往后我也要当那么威风的人，昌平军，跟着定国将军打仗。”

为防与那位沈公遇着，惹人误会，姝娘唤来小虎，让小虎在次日未时前后将沈重樾拉到溪边摸鱼去。

没想到，竟和他同是平村。

沈重樾知，姝娘大抵不是没时间而是为了避嫌才让他自己饭。

小虎非但没被他凌厉的语气吓着，反而两发光，期待地看着沈重樾，“沈公，你练过武吗？能不能教教我怎么使剑？”

他伸手夺过，沉声：“这不是孩该玩的东西。”

“会文会武又如何。”沈重樾轻声嘀咕了一句，看向灶房的方向，蹙眉有些犯难，“还不是不会饭......”

理完药材，姝娘才转了书房，将带来的医书放回去，

姝娘每日都教小虎往贺严那屋送菜，她原以为这般荒僻的乡野地方，沈重樾至多只能忍上三日，可足足五日过去了，那厢仍然毫无动静。

她探了探小虎的风，问那沈公可有对他抱怨过什么，小虎摇摇，还兴采烈地告诉姝娘，沈重樾教他习武蹲步的事儿，一副乐在其中的样。

院中空空如也，姝娘了堂屋，原晒在外的几样药材果然都在这儿摆着呢，想是小虎她的吩咐收起来的。姝娘摸了摸药材，又在鼻尖嗅了嗅，见晒得正好，分门别类地收药柜里。

等到了第七日，却是姝娘先忍不住了。

“沈公，姝娘让我给你送这个来，她说她这一阵忙，恐怕你得自己煮饭了，灶房的缸里有米，油盐酱醋都有，只是生火的柴要麻烦你自己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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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憧憬定国将军已久，容不得任何人说一句不是，他嘟着嘴，不兴地反驳，“谁说的，听说定国将军不仅会杀敌打仗，还很有才学，会文会武的。”

沈重樾把送来的菜放到灶房，刚走来，就看见小虎惊讶地张着嘴，吃力地捧着那剑，剑已从剑鞘里一半，寒芒四。

沈重樾占的是贺严那屋，屋虽没什么值钱的什，可却专辟了一个书房，里笔墨纸砚齐全，还收了不少医书。她手上的几本都已看完了，连平日练字用的纸张都所剩寥寥，是时候去取一些。

沈重樾想了半天，才想起昌平军里好像有这号人，似乎是他的副将唐云舟的属。

第二日到了时辰，姝娘便匆匆往游而去，在离贺严那院有段距离的地方，远远观察了一会儿，确认里无人，才推门去。

他蹙眉接过竹篮，将门敞开，对小虎：“来坐会儿吧。”

王卓......

遍。

竹篮里满满当当装着不少新鲜的菜蔬，几芦菔和茄，还有一大把葱，韭菜和香蕈。

沈重樾将剑收屋，转看向跟在自己后面的孩，“你练武什么？”

小虎从前就很好奇贺严这院，可碍于贺严看起来凶的，一直没敢踏去。这有了机会，把院看了个遍，但除了晒着药材，好像也没什么，小虎逛了一圈，反而被搁在堂前凳上的一把剑引了去。

他看向小虎比笤帚柄了一手臂，皱了皱眉，“当将军不是那么容易的，而且就算是定国将军也有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