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孩继续。

“总之呢，这打着朋友的名义行伤害之事的人不朋友这两个字，小朋友，你清醒一，那应该叫仇人才对。”南嘉一副老大人的吻真诚建议，“以后遇到这事记得及时跟人求助，老师、家都行，看谁有用吧。建议你呢，今天回家就跟你爸妈说这件事，不知你家里是个什么况，最好能换个学校吧。”

余惜楠完全没有防备，随着她的动作跌坐在沙发上，她调整了一姿势，乖顺地坐好，任由对方打量。

慢慢地，她似乎就真的觉得是自己对不起对方。于是，她歉，祈求对方原谅，变得越来越卑微。

南嘉说的每一句话她都牢牢记在心里，也真正付诸实践。即使心如擂鼓，她也定地站在那些人面前，宣布，“我不要再当你的朋友，我也不想再听你的话，更不会同以前一样被你欺负了。”

南嘉语气严肃，询问后续发展，“那现在你告诉，那天回家后有没有听的话？”

“对不起。”被了余惜楠也只是把手轻轻搭在南嘉手腕上，没有用力掰开，她就着这个姿势瓮声瓮气地说，“的名字好听。”

南嘉见她这幅吞吞吐吐的模样，眉心微微蹙起，好在余惜楠一句话上把她的绪拉来。

“这还差不多。”南嘉松开手。

余惜楠再迟钝，也不可能完全察觉不到其中的不对，只是那觉甚至来不及多挣扎片刻就被另一番指责掩盖过去。

如果是她犯错了，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弥补吗？

然后，南嘉就真的现在她面前。

南嘉转，小孩脸上又挂起两行泪，她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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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结束，南嘉看着面前净漂亮的小同桌，再对比记忆里那个哭成猫的小家伙，叹，“原来你就是那个小可怜啊。”

她渴望有个人能告诉她，真的是她错了吗？

实际上在那段关系中，她心里更多是迷茫。

余惜楠神毅地看着南嘉，“，我就是想尝试一次，让自己变得起来。”

“行了，回家去吧，走了。”把人送回家，南嘉也算是仁至义尽。

作者有话要说：

小孩闻言睁着红的，“我知了。”

“还有，以后气一，别这么废。”南嘉摸了摸她的，这回对方没躲，“只有自己足够，别人才不会欺负你懂吗？”

余惜楠稍稍提音调，“不过我第二天到了学校有跟她们讲的。”

她为余惜楠拨开前缠绕的黑雾，定地告诉她，“不是你的错，你没有错，错的是她们，所以你不需要有任何愧疚，而你唯一需要负责的人也只有你自己。你该勇敢一，这样才能保护好自己。”

她不否分自己的格确实有懦弱的成分在，面对范洁她们的欺负表现得逆来顺受，但这并不是说她就真的弱可欺，无一丝反抗的想法。

然而，她的心和退让却只换来对方的变本加厉。

短短一句话，既抚平了她的不满还顺带夸了她一番，南嘉也不好再揪着这一不放。而且，余惜楠太乖了，乖得她都忍不住要多怜对方一。

“再见。”

原本南嘉还打算之后有时间再去看看小孩的，却因为某些事绊住，后来又发生沈悠的事，这事便不了了之了。

余惜楠。

小孩慌忙用袖抹了抹泪，摇，“没有，谢谢，再见。”

“我……”余惜楠闻言心虚地垂睑，手指不安地绞动，她嗫嚅，“爸爸妈妈很忙……”

“。”

……

那天余惜楠只顾着哭了，南嘉也忙着安她，两人都没问过对方名字，这一直是让她最后悔的一件事。

搞懂，不过有些事她却知如何。

“你早就认我了？”南嘉问。

一直仰看得她脖累，南嘉想了想抓住余惜楠的手腕把人往她面前扯了扯，“先坐，我问问你。”

第11章

她一遍遍地想，自己再见时第一件事就是要问清楚对方的姓名，以及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为了这一天，余惜楠反复练习那段自我介绍的台词，从结到畅，直到她真正站在对方面前时，她总算没有错。

南嘉见状不满地住她的鼻，“认来了还不叫？”早叫她不就早想起来了吗？

当范洁一遍遍地跟她说她们是朋友，一遍遍地在她耳边调“都是你的错”、“是你错了”、“是你对不起我”、“是你先伤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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