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跟你二把我卖了吧？”

栾雀连忙摆手：“没有没有，阿姊既然嘱咐过弟弟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弟弟就绝不会再告诉第三人的，哪怕是二也……”

说到这，他自己先恍然大悟得张开嘴：“阿姊，你这是算准了二会生气，才让我去给父皇谏？”

李安然只是挑眉喝酒，不看栾雀。

后者：“既然大姊姊你想要给阿耶一个台阶，为什么不自己上书劝谏，非要我这个呢？还害得二生我的气，连宏儿和观音赐都不让我见一见，抱一抱了。我刚给观音赐打得小金镯也没能送去。”

李安然看着他这幅嘟嘟囔囔碎碎念的样，便抬起手来。

栾雀一看，以为她又要弹自己，连忙抬起两只手死死捂住额，李安然却只是摸了摸他的脑袋。

“这世上有很多事就是这样的，你自己不能面，那就必须有人帮你把这锅背来，阿耶需要台阶，可是放过了二弟，二妹又要生气，你阿耶不想惹你二不兴，我也不想，那不就得你来了么？”

栾雀：……

他捂着额，两个腮帮气鼓鼓。

“但是人心是的，这个愿意以一己之，打破僵局，去碰所有人都不愿意碰的那一块地方，为君分忧的人，一定会得到皇帝的偏好和垂怜，这事不适合臣去，唯有最亲近的宗族人去，才能压住悠悠众。”

这是君王的用人之术，是君王和臣之间的相互揣，互惠博弈。

栾雀放手，垂眸：“我知，但我现在只想知怎么才能让二不生我的气了。”

“你二是个聪明人，你让她生两天气，她自己会回过味来的。到时候再给观音赐送一漂亮的小金镯、小命锁，她自己也就好了。”李安然。

栾雀：“我这些天，跟着舅舅学习朝中事，倒也了不少见识，只是还有些不懂的地方，阿可有什么嘱咐我的地方？”

“多读读史书，尤其是王朝末年的史书，那是最开阔界的。”李安然喝了一酒，随后叹了气，“二弟的事结束了，阿耶才有心思开始召见西域的使臣，不然啊，他心里桓着事，到底是提不起神来的。”

不要看皇帝如此城府老，年纪大了反而开始随意起来，大约是到了快知天命的年纪，也就更加容易在一些事上由着来了。

李琰了这么多事，李安然派系的武将已经完全容不他，被废为庶人自然也就意味着他已经完全失去了角逐皇位的机会，早已经失去了威胁力，那么让他活来用来换皇帝的赞赏，又有何不可呢？

栾雀的耳朵动了动，言又止地看了一李安然，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低继续烤他的獐。